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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俠五義] 先後順序(鼠貓?)

  站在房門口良久,看了看房中是否無人,待確認後才寬了口氣似的進入房中。   且先別嫌他太多疑,實在是自某隻白老鼠來了開封這後,架是沒找他打了,可偏偏又不知道那白玉堂是怎想的,換來跟他搶房住、搶床睡。他展昭雖然溫和,可不懦弱,白玉堂這般三番兩次跟自己明著爭,諒是脾氣再好的人也忍受不了。   好,你白五爺要這間房住?請便。要他展昭搬走?沒門。   卻不料這答案竟是和了那老鼠的心意,衝著展昭露齒一笑道:「如此,白爺爺就屈就點,跟隻貓兒擠間房啦。」   聽聽,這什麼話呢,真是我行我素到極點的無賴了!展昭登時雙目圓瞪,「白兄請便。」   說罷,便不再理會那兀自得意得不行的老鼠。      直至此,兩人尚還同房同床,因此才會有此般情景,就怕白玉堂給自己沒事找事亂,現在每當展昭回房時都會先確認一番房內是否有白色的身影。   「怎麼,看見白爺爺不在房中就這麼高興嗎?」   展昭剛落座,屁股都還沒熱著,想說難得安靜是淨個身好還是小憩片刻,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某人不滿的嗓調。原來白玉堂自展昭進房就一直站在窗外邊看著,實是展昭也累了,加上白玉堂又刻意不吭聲,所以才沒注意到他。   暗嘆一聲,沒想到還是在啊……「白兄,房有門可走。」   「白爺我就愛爬窗。」晃到展昭身旁也跟著坐下,他唸道:「死貓,人家巡邏不用一個時辰,你是怎樣,日出巡到日落,你乾脆別叫貓,叫烏龜算了。」   展昭心有天下無自己這誰不知道,嘴上雖是這麼說著,白玉堂心裡卻還是心疼他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每每都帶著傷還東奔西跑,連包拯等人也拿他沒奈何。   聽出了白玉堂口雖嘲弄卻實為關心自己,他微微一笑道:「讓白兄擔心了。」   「擔心有屁用,你還不是照老樣直往外頭跑,活像隨時都有案件等著你去似的……不對,你看看,你又瘦了對吧?公孫先生可有交代,你若再繼續瘦下去的話,就要我把你綁回我們陷空島,沒養肥點就不准你回來這開封府。」   展昭乾笑了笑,這也是為什麼他怕見著白玉堂的主因之一,開封府上下誰要見著他瘦了或是受傷跑出去,白玉堂鐵定第一個衝出門將他拎回來,然後威脅說要將他押到陷空去,而且這件事情竟然還得到了府中上下一致的同意。   非但這頭,那廂收到通知的陷空其他四鼠也是欣然答應,還說,陷空島隨時歡迎展昭前去養身,他們定將他養得肥肥的,否則絕不放人。   展昭只能苦笑著臉:「我會盡力克制的……」話是這麼說,口氣卻是沒個底氣。   「……罷了,你克制得住太陽打西邊升起,哥哥們可正等著你去敘舊呢。」擺了擺手,這話題說再久也是沒用,就按原方案,等看不過去的時候直接打包回陷空便是。   他話題一轉:「先睡會兒還先淨身?」   展昭雖不是有潔癖之人,但一日折騰,便選了先淨身。   「對了貓兒,街坊最近有幾道題目,不知道你答不答得上來?」   「願聞其詳。」   搖搖手指,白玉堂再次笑了:「別急,不如我們來打個賭,白爺我賭你答錯。」   展昭起先一愣,略一思忖,想自己雖不至一窮二白,倒也沒什麼身家,那就沒什麼好能賭輸的,便朗聲道:「行,我們賭什麼?」   「就賭你。」   展昭詫異:「賭我?」   「不錯,若是我贏了,你就乖乖上陷空養身子;若是你贏了呢,白爺就喚你聲貓大爺。」   被白玉堂怪模怪樣的一聲大爺弄得好笑,「這麼說來我贏了沒什麼,輸了倒要被你牽著走……行了,就依你,不過可不用喚我大爺,以後別再壓著我吃飯吧。」   白玉堂抓了抓腦袋,「要是讓你贏去,白爺我鐵被眾人罵死……」   包拯、公孫策是疼愛展昭如弟弟一般的,要不是他性子倔,成天只顧著天下百姓,他們擋也沒法去擋,不然哪捨得他們的展昭每每出門最後都是負著傷回來?不說展昭身上大傷小傷疼不疼,他們看得都心疼啊!   且不說開封府的兩大家長,就是校尉的王朝、趙虎等人,哪個又不是暗惱自個兒功夫不夠,無法替他們的展護衛再多分擔一星半點的工作,無奈只能盡全力做好他們份內的事,就怕展昭擔心得太多。   不消說他們這些本就是親近的人,就連陷空五鼠,哪個知情的又不對這個為天下蒼生設想的英雄肅然起敬?尤其是那最小的錦毛鼠,更是比任何人都要來得關心和照顧。   雖然白玉堂的人偶爾……不,是基本上,品行是無賴了不只一點,但看在展昭終於不像從前三天兩頭就流血,和終於沒有再消瘦下去的跡象,大夥反倒樂觀其成,這兩人最好是成天都待在一塊兒,這樣他們的展護衛才有人管哪。   行了,不說這,咱們將話題回到問題上。   「貓兒,問題這麼著,你淨身時是先寬衣還是先脫褲?」   白玉堂問題一出,當場把展昭噎著了道口的茶水,咳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這問題怎麼就這般彆扭呢?但是看在眼前某隻老鼠那麼認真的份上,展昭還是偏過了頭,想了想,還是不得要領。他微蹙起了眉梢,惑道:「這答案是因人而異吧?」   「非也。」   他就知道展昭平時關心路旁的婆婆會,但絕對不會關心這種娛樂性的玩笑話,心底頓時踏實了起來,便不怕再說道:「真正的答案只有一個,可小心作答啊貓兒。」   白玉堂現在笑得就跟隻狐狸無異,滿心歡喜拐到某隻笨貓,嘴是都快要咧到耳邊上去了。   這邊這樂著,那廂卻苦著。   常理來說尋常人應該是先寬衣……吧?展昭心裡真的沒個底,這種問題怎麼可能會有確切的答案呢?可是、可是那老鼠笑得那麼可惡,這個問題絕對有蹊蹺,可能不只是這兩個答案的其中之一……   可話又說回來,淨身前確實也只有脫衣脫褲的問題了,這……   「我說,展貓兒,你是想好了沒?想好了就快些說著,這樣我們才能儘快收拾收拾行李,好上陷空島啊。」   圓目一瞪,不料只是讓白玉堂笑得更加猖狂,惹得他為之氣結:「就猜先寬衣。」   「喔?」白玉堂劍眉一挑,笑意不但不減反增了:「確定?」   「不假。」   「好,很好,展南俠果真好氣魄!卻不知原來我們南俠禦貓展昭淨身是不先帶上門,就直接寬衣的,果真是條漢子。」話鋒一轉,他說道:「貓兒,你輸了。」   這淨身先脫衣還先脫褲?且記,得先關上門。   展昭頓時鐵青了臉色,他還真的沒想到這層,嗔道:「這題目賴皮!」   揚了揚眉,白玉堂根本不甚在意某人的怒火,涼道:「是某隻貓想賴皮了吧?」   看展昭聽到此話時面紅過耳的反應,便能知道,白玉堂是一語中的。不是他要自誇,要論思緒聰敏、觀人眉宇這事,展昭就是拍十匹馬也趕不上他。   難道他就這樣不情願跟自己回陷空?   隨著展昭的反應,不知怎麼地,這種想法也隨之出現在白玉堂的腦中,連帶著些微的不快。   但是,他也不想勉強展昭。   「貓……」   白玉堂剛開口,想說既然他不想去也就算了,折合成在開封強制放幾個月的假期,那他們的賭約就可以了了。誰知,偏在這時候,知道展昭要淨身的趙虎等四大校尉,竟親自將備好的熱水提來,硬生生腰斬了某老鼠想改變賭約,好讓展昭對他提升好感的計畫。   四人的來到也讓展昭冷靜了下來,他其實也不是不願上陷空,盧方等人待他如兄弟一般,談話也非常投緣,豈有不想相聚的道理?   只是不知怎麼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每上陷空必定會被其他四鼠上上下下從頭到角哪些舊傷還痛著,又受了哪些新傷問了個徹底。   展昭當然是不願意他們替自己操心而說一切安好的,但是,在他身旁那從來就不肯聽話於任何人的白老鼠就會很難得地聽起話來,一五一十將他的身體狀況講個清楚,而且詳盡得比展昭這個當事人還要清楚。   然後他就會在其他四鼠的疲勞轟炸後被丟到盧大嫂那裡去治療,還被威脅要敢在沒把病根剔除的情況下偷跑出去的話,她就讓他永遠也沒辦法起身亂跑。   這無疑是非常有效的威脅,尤其是當他剛喝下盧大嫂拿給他的藥汁,而她手上正拿著數隻金針的時候。   基於此,展昭才會有對於登陸陷空有抗拒的反應。   冷靜下來之後,展昭默默地看著趙虎他們搬來的湯桶,腦子飛快地運轉著,只求能賴掉上陷空的事實,卻不知其實白玉堂早已沒打算勉強他去的展昭突然心生一計……   「白兄,既然題目問的是我,那是否展昭淨身時是先寬衣,而非先關上門,這題目便算我贏?」   壓根沒料到展昭竟會說出這話回自己的白玉堂滿臉不敢置信,看向展昭的眼神彷彿今天才認識他一般,「你……」   趙虎等人雖然不清楚白玉堂和展昭之間又槓上了什麼,是在比什麼輸贏,但是展昭的話很明白地表示了:他現在要洗澡,而且不打算關門。   嚇得四人連忙勸阻:「展大人,這、這不成體統啊,況且有傷風化的!」   但是他展昭是什麼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毫不理會他們四人的阻止,展昭顯得泰然自若了起來,瞪著白玉堂的答覆,只要白玉堂首肯,他展昭就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看展昭志在必得的模樣,白玉堂好勝的心態也被激了起來,「行,怎麼不行呢?我們的展護衛大人若是洗澡時不想關上門是誰敢攔阻?一句話,你敢洗,你白爺我就任栽。」   扭頭過去對著一糖已然被展昭這番話嚇傻的四人眾道:「欸,你們幾個……不用望,就是說你們啊,快去把你們的包大人和公孫先生給請來。」   「啊?」   包括展昭在內,眾人不知所以地望著他。   這樣不是給展昭平添難堪嗎這?   白玉堂卻是料定展昭剛才敢那樣子說,定是因為這房子的地方太過偏僻不怕有人看到,而展昭素來臉皮薄,他就不信當眾人都來了後展昭還敢脫得下手。   「啊什麼啊?還不快去?就說你們的展大人難得開放淨身給大家觀摩,不快來看可就可惜囉。」   「白大人,這……」四人為難地看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早知道沒事就不去接提水來給展昭梳洗了活兒了,下在這不是讓他們左右難做人嗎?   當他們四人還在去不去之間苦惱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展昭開口道:「沒關係,你們就去吧。」   白玉堂的意圖他哪看不出來,他一定是賭定自己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些事。頓時展昭也不服輸了,想叫人來便來,他展昭全部接下。      之後,之後如何?   客倌,沒聽見開封府裡傳來的那震耳欲聾一聲:「荒唐!」嗎?   至於事後展昭為自己賭氣的不知規矩,和白玉堂的胡來,被青天大人訓成什麼樣子……只能道近來街巷少了抹大紅官服的身影,倒是白影飄飄,你們說呢?          ─────────────── 很好,我不知道我在幹嘛了…d||OIZ 這篇是翻到以前的手寫稿順手打上來的(欸你不是手痛? 我完全不知道我這古不古、現代不現代的文風是怎麼回是了阿阿阿──(尖叫奔 可惡,大家不要就這樣唾棄吾輩阿…QAQ(哭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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