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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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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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G1] 修改板:且從張照片說起(雙子/OP)

           目標人物走出他的辦公室了,根據油壓上升狀況以及面罩上寫著『老子現在很不爽,膽敢接近方圓半徑十尺者無論被拆到見普神還是見醫療室救護車大神一切後果都自負。 』等情形來看……      他一愣,挑起了一邊眉對著內置通訊說道:「腿毛哥,不是我要說你,你知道身為弟弟的我向來對你的敬仰就有如藍星上的滔滔江水那般連綿不絕,又有如威震天看到大哥時那個通氣孔機油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但是呢,我們身為TF身為汽車人,講話怎麼也還是要憑良心講求眼見為憑事實為據,大哥怎麼可能在面罩上寫字……」   「滔滔江水我收了,威震天的通氣孔機油就免了。不過如果你繼續叫我那個名字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身上的能量都抽出來送去給他們霸天虎當下次準備噴出來的機油。」   「身為你的弟弟,我真是由衷地感到幸運以及感動,這麼體貼又實惠的方案。我想如果是大哥聽到一定會很開心我們替他又替雙方的和平共處添上一筆,即使是我捐獻出自己做出小小的犧牲,但是我不入熔煉池,誰入熔煉池?」   「多麼高尚的情操,身為你的哥哥我也是打從芯底感到自豪。即使我已經能預想到大哥在聽到我們的方案時,那雙溫和的藍色光學鏡將會露出多麼不敢置信以及不贊同的眼神,但是炮仔你堅定的信念一定會動搖大哥的,這件事情捨你其誰?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光想到大哥會被你感動得一塌糊塗,哥哥我就算芯中是萬般不捨,也決定親手幫助你達成你的願望的。」   「我就知道這世界上除了流水線就是老哥你最了解我,同源雙胞胎的我們想法是如此地接近根本就像是出自同一塊芯片同一塊CPU,我如果想著打球你一定已經站立在球場上頭,我覺得方舟空調不好後擋版熱你一定已經跟醫生要了冷凝液在散熱。那麼矯情的話弟弟我就不多說了,我明白老哥你一定抱持著跟我一樣的芯情,我會跟大哥說明我們買一送一就不用找零了。」   「此言差矣,一個合格的汽車人戰士必須兼具善良忠誠以及謙虛,扶老太太過馬路的活兒要搶著做,別人裝甲損傷為減輕他的痛苦要趕緊搶著去拆,跟霸天虎幹架要在子空間偷放幾瓶能量果汁和爆米花衝到前線看老威和大哥互撲。但是謙虛是美德,如果當這些事情都已經有TF在擔當的時候,競爭就是種不道德的事情。而哥哥是個合格的汽車人戰士,那我當然是不會去爭取你的功勞。縱然遺憾,我只能微薄地希望你在看到大哥感動怜丁光學境默默流下清洗液的時候能多照個幾張相片,以供我們和遠在賽伯坦星的TF們一份溫暖的感動。」   「……說吧你又欠煙幕多少了?」   「知兄莫若弟,這次不多,如果我們有幸拍到大哥幾張比較特殊的相片,不說咱汽車人本部銷售量,霸天虎那邊肯定能好好賺上一票,更別說現在是和平時期,我們用太空橋回到賽伯坦去賣,嘖嘖,好些年不用愁啦。」   橫炮哼了哼幾聲,幾百萬年來都是自己在替飛毛腿償還賭債的,哪次這傢伙這麼好心來跟自己談生意該怎麼經營,估計這次煙幕有威脅要往上報,不然就是要拆了他的機殼去償債。   忍不住嘟囔道:「你當大哥的照片那麼好拍啊?」   「Take it easy 炮仔,所以我這不是也下海來執行償債……我是說,賺錢大業了嗎?」   回答他的仍舊是聲橫炮不屑的冷哼,自討沒趣地虛擺兩下手,決定暫時停止兩TF間迂迴婉轉損人不忘損自己沒兩句話就能歪樓跑題的漫天胡扯。   躲在轉角的他小心翼翼地瞄了幾眼長廊盡頭去勢洶洶的紅藍塗裝TF,吐了吐舌,「哇賽,目標人物的背影都飄殺氣了,待會兒來去跟煙幕那三八賭這次和平協約能撐多久。」   「這次還是一樣路線嗎?」   橫炮已經決定無視自家兄長又要跟某達特森開賭局的那句話。就某方面來說,他們看方舟現在大夥閒到發慌各個都出現系統紊亂症狀,根本輪不到他們兩兄弟發瘋,這種日子也是很無聊的,他倒希望能回到在戰鬥中繼續跟虎子的Seekers那幾個美人兒互撲的時光。   思及此橫炮突然一個機伶,嘿,他們來促成和平協約結束似乎也不賴。   「慢、慢、慢……」至始至終都開著內置通訊的飛毛腿聽到弟弟的那幾句喃喃自語,擋板上流下了幾滴冷凝液,對著兩人的通訊頻道連忙吼道:「你哥我還指望從威震天那裡用大哥的照片大撈油水呢!」   理直氣壯說道:「要毀合約,也等我把錢賺足了再一起毀。」   橫炮勉強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番說辭,反正目前他們也還沒開始無聊,等無聊了再搞破壞也不遲。他輕巧地向前匍伏了幾下,爐渣的,他們這武器架誰沒事搭得那麼高?   突然唰──地一聲,方舟武器庫的大門敞開,一台就算他帶著面罩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這廝正在怒火上頭的紅藍TF踏了進來。      ──目標人物抵達。      盯了幾眼下方認真擦拭保養槍枝的擎天柱,如果放在平時他會很樂意和飛毛腿裝乖來和大哥閒聊幾句,享受享受老威想要得要死的溫和的大哥,然後在他有開始說教傾向的時候兩人立刻抽身就走。   但是這幾天這樣……嘖嘖,如果不想被莫名其妙就接任務出遠門的話,就最好是生TF勿近。他都疑惑霸天虎那邊到底是對他們汽車人偉大又溫和的首領做了什麼事情,能讓大哥這幾天情緒不穩定成這樣子?   生怕傳訊的電波被發現,他小心翼翼地對著飛毛腿疑惑道:「老哥,你確定大哥這種恨不得殺TF的照片會有人要嗎?」   「這你可就不知道了,」通訊頻道傳來飛毛腿聽起來有幾分愉悅的聲音:「雖然說大哥的機型很漂亮很多人愛慕,但是崇拜他近身搏擊的TF也不少,何況還是難得殺氣滿點的這種樣子?」   在頻道內聽到橫炮碎碎唸著浪費他數據庫的記憶體容量巴拉巴拉,飛毛腿撇嘴:「少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清除過記憶體裡面大哥的照片了,我們是雙胞胎當我不明白我自己嗎?我們光學鏡片這麼挑都要了,不會少人要的。」   「口胡!你什麼時候偷看我記憶體資料的?」   「上次火種融合的時候流了一些數據過來。」   「……」      擎天柱幾天來一直覺得哪裡有古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好像一直有人在監視著自己的感覺讓他芯裡不是很爽快,不過這還只是小事……拿著激光炮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他原本以為簽了和平協約之後對大家都好,就算附加了一些他不是很能理解用意的條件,但是為了宇宙的和平他不會在意那些小事。   但是,他錯了。   每天要接受威震天三次的騷擾讓他煩不勝煩,如果是些有建設性的話題還無所謂,偏偏都是些什麼覺得他今天看起來帥嗎,不然就是問什麼時候擎天柱可以離開辦公桌,跟他出門踏青郊遊聯絡霸天虎和汽車人感情……等等沒內容的通訊。   尤其最近,明裡暗裡在口頭上吃他豆腐。雖然大家都說過他感情方面很鈍沒有錯,但是他不是聽不出來別人在說什麼,他只是很納悶威震天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跟自己說話,難道是想要逼汽車人這方主動打破合約,好讓他們有藉口繼續打仗嗎?   擎天柱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將自己的想法都講了出來,這可累了趴在武器架上頭的橫炮,好容易關閉了自己發聲器以免笑出聲來那就準備見普神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內置的通訊頻道傳來了一並接收了資料的飛毛腿笑到快斷氣的聲音和幸災樂禍的評語:「喔普神,大哥已經不是鈍能夠形容的了!我開始覺得威震天可憐了,怎麼那麼慘愛到一個忘了裝感情線路的TF。」   「噓……哥兒們你安靜點,大哥好像還有後續要爆料。」   原本趴在架子上將自己的頭埋在手臂間以防自己笑出聲的橫炮,終於克制住笑到顫抖的機體,正準備回過頭繼續觀察下方的擎天柱的時候……      他看到了一雙湛藍的光學鏡片。      湛藍光學鏡片的擁有者用著他富有磁性的發聲器說話了:「橫炮,你在上面做什麼?」   萬念俱灰、嗚呼哀哉。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這幾天感覺到有人在監視我的就是你們兩個?」看著猶如乖寶寶跪坐在地上的藍寶堅尼雙胞胎滿臉無辜地齊齊點了一下頭,擎天柱繼續說道:「然後因為你們認為我最近情緒看起來很不穩,只是出於關芯,所以才會做這些事?」   雙胞胎點頭如搗蒜,「我們發誓,比珍珠還真!」   輕輕地嘆了口氣,擎天柱有些好笑地拍了拍雙胞胎的頭,別人不好說,要這雙胞胎出自內芯關芯別人甚至到監視好幾天,要說他們純粹一番好意連霸天虎都不會相信。   至少目前看來確實沒打算在自己身上搗鬼,他搖了搖頭笑道:「好了,你們看我不是沒事嗎?謝謝你們的關芯。」   飛毛腿和橫炮對看一眼,然後像是達成共識地點了下頭。   「大哥你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何況我們剛剛已經大概聽出來威震天並沒有想像中的安分,同為汽車人的一份子,又是不小心聽到了一些對大哥不好的內幕的正義的TF,我們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然後袖手旁觀嗎?」飛毛腿憤慨激昂,橫炮痛心疾首:「當然不行,就算簽訂了和平協約並不代表我們就能任由霸天虎們打壓,我們愛好和平不計較,他們卻當大哥是好欺負的竟然就爬到了頭頂上來,雖然大哥你是汽車人的首領,我們很能明白你不希望造成大家的困擾,所以選擇自行默默承擔,但是,我們也同樣不希望看到大哥你一個人受苦啊!」   「請讓我們,分擔你的煩惱吧!」   一通義正辭嚴的話說下來擎天柱也被他們兩個弄得感動不已,暗暗則被自己先前怎麼只聽大家控訴他們多調皮,卻忘了他們其實還會關心TF的。   他一個前傾,攬住了瞬間僵直機體的雙胞胎的肩膀,「謝謝你們。」   普神啊U球啊他們決定一個月都不要重新拷漆上腊……   重新坐好在雙胞胎面前,擎天柱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煩惱:「我想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我們和霸天虎的合約了,威震天要求每天跟我通訊這不打緊,常常說些騷擾TF的話也沒關係。說來促進雙方和平共處天火都會自動請瓔,倒是給我少了個煩惱……」   「大哥,正題。」   「喔,不好意思。」擎天柱搔了搔面罩,「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他說我不接他電話不打緊,不跟他出去吃飯也沒關係,不陪他出門踏青更無所謂,但是……」   「但是?」   他沉下了臉,「他說如果我不打開面罩給他看我的臉的話,他就要挖地虎們蓋個霸天虎的新家在方舟號旁邊,讓我們雙方更進一步相處融洽……而且雙方首領還要獨立出來住在一起。」   「那大哥,給他看一眼又何妨?你總不想跟威震天真的住在一起吧?」   「當然不想!只是,我不喜歡他這種為了達成目的拿事情來威脅……而且,我的臉有什麼好看的,我戴面罩又不是用來給人好奇用的。」   說實話真的會讓人好奇嘛……飛毛腿和橫炮盯了擎天柱臉上的面罩幾眼,打了九百多萬年連現在和平共處了都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誰不會好奇啊?   突然,飛毛腿頭上一個燈泡一亮,「大哥,不如這樣,你打開面罩給我們照張相,我們幫你把照片傳去給老威,名義上你是給我們看並不是因為被威脅而打開了臉上的面罩,你看這辦法如何?」而且拍到大哥面罩底下的臉的照片還可以順便替自己還清債務,指不定以後幾百萬年的賭本都有了!   「就是就是,老哥你的腦袋真是冰雪聰明。大哥你不用煩惱照相機的問題,我老哥那麼自戀,我身上隨時隨地都會帶著相機以供他無時無刻自戀時拍照用,你瞧。」橫炮證明似的將其實原本用來偷拍的相機光明正大端在手中。   擎天柱愣愣地看著相機的光學鏡頭已經對準自己,只差他將面罩打開就會按下快門,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對藍寶堅尼兄弟擋已經用兩三句話把事情說死,拐了個彎變成打開面罩給他們兩個看。   在芯裡苦笑了幾聲,也罷,確實打開給他們看也總比迫於無奈給威震天看好。   他伸手在自己面罩旁的開關按了幾下滑開了面罩……      橫炮覺得自己陷入了困境。   當然這不是因為什麼自己不小芯打翻了某台自戀的黃色藍寶堅尼的亮光漆拋光臘,也不是他又一次成功的把救護車給惹爆結果搞得自己也收拾不了被狠狠痛宰一番,更不是意圖走私高濃度能量液的時候被方舟的副把手邏輯版給逮到並要求禁閉思過,這些他都已經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家常便飯事兒,想造成他的煩惱他都還嫌理由過時了。   是因為一張照片,是的,就那麼一張照片。   紅色的藍寶堅尼跑車從自己的數據庫叫出了一個影像檔顯示在數據板上,淡藍色的光板上出現了一顆藍色的鋼鐵腦袋,照片上那人好看的臉上映著無奈但拿人沒輒的苦笑。   這是一張很正常的照片,長得很俊俏,笑得很好看,橫豎擺著都是正常再不過。   但是,當這張照片是唯一一張能看見幾百萬年來號稱賽伯坦集美麗與力量的化身,素來神龍見首可惜不見臉的那位美TF汽車人司令官的時候……他開始思考究竟拿到這張真相是普神今天芯情好榮光普照到他們兄弟身上,還是U球一次將他們拖向熔煉池的誘餌。   「會暴動,威震天那個沒腦袋的白鐵皮罐絕對會暴動。」瞧,飛毛腿也這麼說。   「我也沒希望是自己促成那傢伙真的鐵了芯抓大哥去當壓寨夫人。」   「那就會換整個方舟都暴動了。」   向來活潑好動一刻也閒不下來救護車甚至懷疑過打造他們出來的流水線是不是專出過動兒的雙胞胎,飛毛腿、橫炮,此時,無可奈何地安靜了。   他們默默地互相看了一眼,確認收到來自自己火種分裂的雙生兄弟光鏡傳達的信息。   ──所以我欠煙幕的債該怎麼辦?   ──你演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給他看,搏取他同情好了。橫炮的光鏡閃了閃,欲滴出鏡角的清洗液充分地表達著自己對於兄長的事情愛莫能助,只能揮灑著同情的淚水,祝福他一路好走,最好也不用回頭。   「你去死吧,這麼沒有兄弟愛,那種沒有形象的事情是我能做出來的嗎?」顯然這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賭輸錢錯在先該收斂收斂不要再繼續賭錢的飛毛腿發言,他一爪子扳在自己兄弟的肩上,「總有別的生錢管道,大不了像你說的,我們自個兒拍部戲,最好把大家一個個分別拍進我們的片子裡,每個TF吃的口味都不一樣,總會有人砸錢的。」   橫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光鏡,立馬拍掉了自己肩膀上的爪子,一臉驚恐地退開了三步:「說!你是誰?你把我家那個滿數據庫和CPU線路只會思考怎麼讓自己更漂亮的腿毛哥藏到哪裡去了!他怎麼可能會想到這種點子,你一定是假冒的!」   一把扳手飛過去,「腿你個尾氣!」   嘖,這麼敏感,果然還是沒換掉原來那個真貨啊。   「那大哥的這張照片要怎麼處理?」   黃色的藍寶堅尼賞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那是最後的籌碼,我們不可能阻止那個變態的白鐵皮罐頭不追大哥,但是我們可以在他成功拆下大哥的面罩之前,搶在最後一刻用你那些不乾淨的管道輾轉賣給他,那這樣促成MOP也不是我們的責任了,我們還能撈上一票。」收到了橫炮充滿星星崇拜的光鏡,他瀟灑地轉過身:「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平時都懶得說。」   「老哥,你他渣的是個天才。」   「這還用你特地說。」      ──Get ready for action?          ============= 下接的章節是:十句台詞 由於打算砍掉重練也只能讓大家先等著了 (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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