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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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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混合背景] 溫泉(毛炮)

─────────────────         橫炮已經安分了好幾天。   以一個汽車人來說,這很正常也很合理,他們是崇尚和平的正義份子,除非槍口已經牢牢盯緊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的神經傳感繃緊,不然大夥都很樂意過著無憂無慮安分又閒適的生活。   但他是橫炮,別稱紅色惡魔,所以大家繃緊了自己的神經傳感,緊緊的。   希望那個倒楣的TF不會是自己……他們在自己的芯片上默默地向普神祈禱,有一小部分的奢望是那被U球榮光照耀的倒楣傢伙最好是與他們敵對的霸天虎子,但眾人回頭想想上次的對戰已經是好幾個禮拜前的事情,惡魔不可能會忍到這幾天才開始失常,他向來行動力驚人。   「嘿,夥計,你兄弟又打算做什麼壞事了?」   回應他的是飛毛腿一個冷冽的眼神。   這也許讓大部分的汽車人都難以忍受,孤高、自傲,黑白色的保時捷只是爽朗一笑,一屁股就坐在了黃色藍寶堅尼的旁邊,他的手指在桌上隨性地輕點著拍子。好歹有回他個眼神是不錯的開始,他愉快的想。   抬起頭,破壞者發現他們坐的這角度正好能將另一頭乖巧無比又溫和謙遜,正受到大哥讚賞並鼓勵他繼續維持下去的紅色惡魔,完整的收進光鏡裡。   看來這位反社會份子這次沒有受到來自惡魔共赴地獄的邀約。   「……我不知道。」   他不想這麼坦承,雖然說他和橫炮是同源火種的雙生子,但是,他頂多也只能感應到橫炮確實是在盤算著某些壞主意。而如果紅色惡魔沒有主動開口跟他說,他很難猜出這次的倒楣鬼是什麼人,尤其是在這些天沒有任何人惹到他的情況下。   所以他這幾天也開始撥出了花在美容保養上的一部分時間,觀察自己的胞弟。   很遺憾的,那擅長偽裝的爐渣仍舊熱衷於自己營造的新角色形象,並沒有打算說出是為了什麼。   飛毛腿從來不喜歡淌混水,如果不是為了配合橫炮,他大多時間樂得自己一個人清閒。他放低了拿在手中的美容保養雜誌,藍色的光鏡瞪著正拿著筆在他們自己房間桌上不曉得塗塗寫寫什麼的胞弟的背影,這讓他很不習慣,太過安分了,按照以往,這種時候惡魔已經開始製造惹怒自己並且挑起自己好奇芯的契機──他得承認,他對於被拖下水已經有一定的認命係數。   幾天前的爵士爽朗並說著:「不是吧?這次連你都沒說,可別說是救護車終於受不了更動了他的性格編碼,我剛從他那出來,我們的醫官可正在緊張地、邊憤怒碎碎唸地準備著之後可能動用到的維修器材。」   他打趣地補充道:「橫炮會變成認真向上的好青年,普神都能跟U球交換身分了。」   「敢拿普神開玩笑,當芯你身後的警車。」   他不在乎之後爵士是被他們的副官抓去唸了一頓,還是邏輯版發了狠要他繳交書面報告,他只知道,爵士那番話確實少了他一個疑慮,也該死的中肯。   所以他放下了手中的雜誌。   也許這次跟以往都一樣,只是橫炮嘗試以另外一種型式吸引自己的注意,讓自己情願跟著他在之後往那潮濕陰暗的牢籠一同培養鏽菌。   黃色的藍寶堅尼一手環過紅色惡魔的肩抵在桌上,順手拿起了他正在塗寫的數據版,也懶得管橫炮刻意大聲的叫囂抗議,「……我不知道,你對這泥巴星的溫泉有興趣,別跟我說你這幾天這麼安分,就為了煽動大哥來一趟汽車人的全體員工旅遊,這種造福大眾的事情。」   看飛毛腿這種直接將自己圈住,不讓他有機會溜走的舉動,橫炮知道,自己的哥哥終於還是向他妥協。   順勢放倒自己的身體靠在背後某人的胸膛上,他一臉委屈:「你使我傷芯了老哥,大家可以不明白,甚至懷疑我的動機不良,但沒想到身為我同火種分裂出來的兄弟,竟然也對我抱持著一樣不信任的態度。」他將雙手放在自己的火種艙前,做了個西子捧芯的姿勢,「我真的只是在替辛苦了這麼久的大夥著想,適時的放鬆能舒緩壓力以及焦躁的情緒。」   「你瞧,這份溫泉景點的資料還是我們敬愛的蘭諾斯少校幫我找來的,你可看到了我的用芯良苦?」   確實,資料的發送者位置上是源自於某個跟汽車人要好的美軍少校。   如果這番話是從別的TF口中說出,甚至一個霸天虎,搭上那副表情可能險些都會讓人相信他動機單純得就像一張潔淨的白紙……而現在這麼說的人是橫炮,一下了流水線就長著一對宛如惡魔犄角的音頻接收器的橫炮。   接收到自家兄長不信任的冷眼,橫炮黯然神傷:「只有蘭諾斯了解我那份替大家著想一顆誠摯的芯。」   飛毛腿的記憶庫容量不是不大,只是他懶得去記他不在乎的事情。不過也多虧了橫炮這些日子來反常的舉動,才讓他想起,紅色惡魔開始變得乖巧聽話又和善謙遜的那天,蘭諾斯和汽車人司令官剛結束一趟短期的邊界巡防。   「……你演這齣戲的宗旨,我不相信只為了贏得蘭諾斯的認同這點。」如果可以,他很想拆開紅色藍寶堅尼的CPU,看看裡頭究竟在盤算著什麼,「不要跟我打啞謎。」   「打啞謎?不,我是那麼地認真,我當然是為了我們可敬可愛的碳基好夥伴,美軍少校蘭諾斯……」看到飛毛腿已經一臉不爽準備把他拆得支離破碎丟去見救護車的模樣,橫炮笑得有如花兒燦爛地補充:「的附加價值。」   「你知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可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隨便你買亮光臘或者去做車身保養的套餐。」   「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只是需要讓蘭諾斯自主地向大哥提出建議,邀請全體汽車人來趟放鬆身芯的溫泉旅程。當然,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扮演著突然對溫泉似乎挺有興趣的角色,並且這陣子乖巧到大家幾乎認為我失常,需要踏出戶外,而不是龜縮在這基地裡培養鏽菌。」藍寶堅尼弟弟打了個響指,「我想,帶著針孔鏡頭,應該之後就能"稍微地"舒緩我們經濟上的困難。」   紅色惡魔笑著,跟往常一樣。      "讚嘆賽伯坦的科技。"   紅髮的青年踏出車外,在冬天難得出現的暖陽下將背包瀟灑地往肩上一甩,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美軍少校驚豔的讚嘆:「我知道你們能掃描車子,從而改變自己的外型,但是,嘿,每次看見你們變成我們人類……我是說,你們說的碳基,真的不得不讓人讚嘆賽伯坦的科技。」   沒記錯的話,那時他們溫和的司令官只是笑笑著說:「謝謝,雖然說這種型態確實比較利於生存在地球,但是可沒辦法隨時應變敵方的來襲。」   真是不論到哪都惦記著和平哪那位長官,至少他知道自己老哥不喜歡掃描人類,可不是因為沒辦法應付突發狀況這種理由。   ──「碳基真是噁芯死了。」這才是那個自我中芯爐渣會說的話。   他抬起頭,多麼完美的天氣,他想,一切都照著他的計畫進行,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聚成一團白色霧氣,消散的形狀像極了一抹不懷好意的下弦月。   「噁芯死的碳基,準備好面對能滋潤肌膚的溫泉泡湯了嗎?」紅髮青年,或者該說橫炮,愉快地轉過頭嚷著,當然了,用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內部通訊。接著他如願以償地接收到了另一個人不爽的語調:「閉嘴,小爐渣。」和一記後腦杓襲來的巴掌。   飛毛腿本來不想來的,雖然說橫炮會參加這點最後還是會讓他出現,但大家都知道,他會那麼乾脆的點頭跟來,是因為當時蘭諾斯向大家提出這項建議並且邀請的時候,黃色的藍寶堅尼聽到了泡溫泉對美容保養有助益這點。   那人一頭柔順的金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得更加燦爛耀眼。   橫炮能夠想見,那是當他們身為TF的機體時,自己的雙胞胎兄長究竟花費了多少能量幣的保養,才會連碳基型態都這樣光鮮亮麗帥得一個沒天理。縱然那爐渣總浪費自己俊美的臉蛋,一臉不屑的冷笑。   他不大不小聲地哼著不成曲的小調,學起了爵士的方式表示著自己的愉悅,至少,在其他人面前,他現在可還是個乖巧禮貌的上進份子。   紅色惡魔用手肘頂了頂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兩下,「我有沒有跟你討論過……」最後走下旅遊巴士的那名短髮人類被眼尖的他捕捉到,有著剛毅的線條,和軍人挺拔的身姿,「以碳基來說,我們友好的蘭諾斯少校其實長得也挺不賴的。」   「別跟我說你打算來場禁忌的硅碳戀。」   連冷笑都懶得給,飛毛腿只是出於習慣的給予他適時打擊,橫炮沒想到,自己的兄長連使用人類型態的揚聲器,都能講出這麼不帶感情的語調。   可惜接收的對象是跟他打從下流水線就不曾離開過的雙生兄弟,橫炮才不在乎。   「嘖嘖……碰觸禁忌不正是我一直在從事的工作嗎?」   沒等飛毛腿反應過來,紅色惡魔轉過身去跟他擦身而過,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要不我們來打個賭?他將會是我的囊中物。   橫炮臉上掛著微笑,溫暖而燦爛,就如同他這幾天一直在保持的形象一樣,他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正準備跟他們的司令官道別的軍人,謙遜而有禮貌:「蘭諾斯少校,非常感激你竟然會為了我做出這樣的邀請以及安排,對於地球的溫泉我現在可迫不及待。」   「哪裡,你們為了保護我們大家辛苦了這麼久,替你們安排點餘興節目是應該的,就好好放鬆幾天吧。」少校爽朗的拍著紅髮青年的肩膀,「你們大可放心的在這裡度個小假,這個溫泉區我們已經用政府的名義替你們包下了,儘管玩吧,希望這能使你別因為繃緊了自己的神經傳感,導致上了戰場有點失常。」   是的,就如同所有的人,大家都發現了橫炮這些日子來的失常,只是蘭諾斯對於這個賽伯坦來的惡魔可還沒熟悉到,對於這樣的情況該採取的動作是警覺,而不是進行安撫。   「好了,我想我不該拖到你們的時間。擎天柱,雖然這麼說你可能會覺得多於,但你們準備要回基地的時候,隨時可以聯絡我們來接,不論是你們現在的樣子,還是那些拉風的車子樣貌。」美軍少校和司令官握手道別,不忘幽默的補充:「當然,能是現在這種樣子的話挺好,我們就不用派太多的軍隊出來了,這會嚇壞許多人的。」   蘭諾斯回去的話,他可就沒戲唱了。   他刻意提高了幾個音調,但不會讓人感到刺耳:「咦?你現在就要走了嗎?替我們安排了這些,你沒一塊跟著泡泡溫泉的話,這會使我感到過意不去。」帶上了幾分生動的失落以及愧疚表情。   紅色惡魔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魅力,以及說話技巧,這些在他當年從商的時候曾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沒給蘭諾斯猶豫的時間,拉著他的手,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少年不好意思的開口,      ──吶,就當是陪我嘛。      淅淋的水聲隨著大家打開水閘響遍偌大的室內溫泉,這是大家根據橫炮去研究溫泉得出來的規矩,下水前,必須先將自己清洗乾淨。   他們活了幾百萬年,有的甚至上千萬,這還是頭一遭不是以浸在能量槽或者洗車間的模式洗澡,這讓他們覺得新奇極了,早就熟悉自己人類型態的幾個熟練的帶頭洗起澡來,任由不熟悉的溫水打濕自己碳基型態的身軀。   腰上繫著條毛巾的橫炮,拿著瓶剛才在裡頭淋浴間搜出來的沐浴乳,笑嘻嘻地走到蘭諾斯的身旁,「少校,要不要來刷個背?我技術可是一流的喔。」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來……」   「哎,別這麼見外嘛。」紅色惡魔一臉的"我跟你都熟得像什麼了,還分什麼誰跟誰",不忘繼續推銷自己:「我們可以互相刷背啊,這幾天我看到你們互連網上的資料,泡溫泉不就是要這樣子的嗎?而且,我的技術可是給我哥那個挑剔鬼練出來的,保證不比專業人士差。」   那你怎麼不去找你哥……旁邊的人實在忍不住在心裡吐嘈。   這當然不會是對惡魔不熟悉的蘭諾斯想講的話,他只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那好吧,就拜託你了。」他直接當作是橫炮不了解地球文化而接受了,不好意思指出,現在可沒什麼人洗澡還會特地替別人刷背。   那廂正相處融洽,爵士只覺得自己身處的地方不是溫泉湯裡,而是低氣壓中心的旁邊。忍了一會兒,破壞者終於受不了空氣中沉重的低壓,撥出了一點盯著方舟邏輯版的眼角餘光,偷偷地向身旁的金髮男子飄去。   很好,還是那麼帥,能笑一笑更好。   他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我說,我們的那位少校大人最近有惹到你弟嗎?」   「他突然對於硅碳戀起了興趣。」飛毛腿直接而了當。   爵士抖了兩抖,這真是讓人聽了都覺得自己能夠凍出一身冰渣子的口氣,看來蘭諾斯惹到紅色惡魔是沒有,倒是惹到這邊的反社會份子了。   他在自己跟警車的私人頻道叫他不用靠過來,表示自己可以處理,要是讓警車知道橫炮這次打算玩到碳基身上去,恐怕那個邏輯版會短路。他皺著眉,顯然這次也不是很贊同紅色惡魔的新遊戲,「蘭諾斯不但有老婆,還有個可愛的女兒。」   「……」   飛毛腿一聲不響,他當然知道蘭諾斯的背景,自從幾天前發現那個碳基是橫炮裝乖的對象開始,所以他更知道,橫炮對於不可能的挑戰會多麼投入,越難成功,越能激發他惡質的興趣。   他打開了他們兄弟之間的內部通訊:「不要忘了你策劃這場泡湯究竟想幹什麼。」   「對耶,老哥,我差點都忘了!」當這句話由紅色惡魔那方回傳過來的時候,飛毛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爵士發誓他看到了飛毛腿的額上爆出了青筋。   沒待金髮青年深吸口氣撫平自己上湧的怒火,他弟弟貌似天真的開口,「你看,我就從蘭諾斯開始拍好不好?」   爐.渣.的。   爵士和警車不明所以的看著泡湯正泡到一半,突然就站起身,爬出浴池外的飛毛腿。   破壞者刻意放大了音量喊著:「嘿,夥計,上哪?」   飛毛腿清楚爵士這麼做的是刻意的,就為了吸引離他們不遠,還在開心刷背的美軍少校和自己的爐渣弟弟。他冷冷地回過頭,給破壞者一個多管閒事的眼神,卻讓嘴角上揚一個輕蔑的角度:「你們脫落的角質層會弄髒這池水,我自己去個人間泡。」   標準反社會爐渣的發言。   當飛毛腿施施然地消失在大家的眼前,蘭諾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那名汽車人戰士剛才掃過自己的眼神,陰冷得就像把鋒利的冰刃。   紅色惡魔顯然也注意到了,畢竟某個人完全沒有要隱藏那份敵意的意思。他只是輕輕地勾起嘴角,他不相信他的兄弟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動機,所以在飛毛腿離開浴池的時候,臉上掛的是冷笑,而不是陰沉到宛如三級暴風的死人臉。   果不其然,橫炮的內部通訊再次響起了自家兄長清冷的聲音:「沒有魅力的肥屁股車,除了我不會有人要你的……我想起來了,也許這才是你的動機?不得不說,我只為那個被你挑上的碳基感到可憐。」   「喔~?」他故作三八的拖了個長音。   「你那親愛的美軍少校家裡有個美嬌娘,還有個可愛的小公主。」飛毛腿將爵士剛才說的重複了一遍,冷笑:「要來打賭是嗎?我奉陪,那麼賭注就是你夾在頭髮上那對髮夾式的針孔鏡頭,今天拍到的所有照片的歸屬,怎麼樣小爐渣?」   「貪心的傢伙,準備跟星雲星的高級品說再見吧。」   ──通訊中斷。   兩人短暫的對話其實沒用多少時間,所以當蘭諾斯疑惑地轉過頭來的時候,正好對上的是橫炮撇嘴的表情。他當紅髮的青年也抱持著跟他一樣的疑問,「橫炮,你兄弟怎麼了?」   「可能是第一次跟大夥一塊洗澡所以害羞了吧。」   這次連某個不熟悉飛毛腿的美軍少校也知道,紅色惡魔只是隨口說說,剛才那眼神可不是害羞該有的表現,不過他看浴池裡其他汽車人戰士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也就懶得繼續思考原因了。   這時,身後突然被一桶溫熱的水從上方向下沖刷,傳來橫炮一聲口哨:「乾乾淨淨的背,少校,包括那些榮耀的英雄疤。」   「可比不上你們幾百萬年所累積的。」   蘭諾斯將剛才的小插曲拋在腦後,打開牆上的水閘讓身上的泡沫能夠更快的沖洗乾淨,也順便暖暖被橫炮刷背刷太久,已經感到有點冷的身軀。他揮了揮手,招呼橫炮快些坐下,他可沒忘記他們刷背的承諾是雙向的。   打趣道:「待會別嫌我技術差,平時我們刷的東西,可只有槍桿和戰車。」   「那我得變回變形金剛的型態才能符合你的條件了。」   「別這樣吧兄弟,這個溫泉區雖然政府包了,我想他們沒打算再重造一座還給這裡的老闆。」先不說空間,這些精緻的瓷磚就經不起一個三四層樓高的機械生命踩踏,他苦笑。   紅髮的青年吐了吐舌:「也是。」   他順著話湊到了蘭諾斯的身旁,一塊站在出水的蓮蓬頭底下,讓溫熱的水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打濕,伸起手順著抬起的頭在蘭諾斯的眼前拉出軀體完美的頸項和鎖骨弧度,原本有個性的一頭刺髮此時也變得服貼。   如此近的距離,讓蘭諾斯無法忽視這一般時候不會去特別注意的景象,他有些困窘地側過頭,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腦中閃過的念頭竟然是覺得……性感。   紅髮的青年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造成了身旁某人窘迫,眼簾慵懶的半合著,他笑嘻嘻地將清洗用具交到了美軍少校的手上:「快些幫我刷一刷,我們也好下去泡湯,再繼續磨蹭下去我全身都要涼了。」回復平常開朗的他,一掃剛才帶著挑逗的暗示。   欲擒故縱,也是他的拿手項目。   接著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紅色惡魔安分的給蘭諾斯替他刷背,安分的沖乾淨,然後安分的下浴池跟大夥一起泡湯,安分得……讓原本看好戲心態的爵士開始覺得有點無聊。   雖然說他不贊成橫炮拿這位跟他們汽車人頗要好的美國軍官當遊戲的對象,但是眼尖的他可沒看漏剛才甩頭走人的飛毛腿,最後是帶著饒富興致的笑容,這也許表示那對兄弟之間達成了某個協議,或者又是一次賭局。至少,有飛毛腿的首肯,這遊戲看來是不會玩得太過超過,除非橫炮有了之後回去基地被拆到死的心理準備。   所以爵士切換到了一個看戲的觀眾心態。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特別行動長官。」   破壞者偏過頭,咧嘴一口招牌的白牙板,「我沒當上參與者……喔,當然,我也不希望當上,但我很樂意當個稱職的觀眾。」他在和橫炮的私人頻道裡愉快地吹著口哨:「看在我們目前吃穿都靠美國大兵的份上,我算替他求個小情,你別玩得太超過就好。」   「天地良心,我無時無刻對待任何人,用的都是我一顆真誠的心。」   「我同意得機油都要凍出渣了。」   紅色惡魔垂下肩,看起來黯然神傷意志消沉,只有破壞者知道那並不是演給他看的,因為自己已經在講完那句話之後就切斷了私下的通訊。   短暫的中場休息結束,看來U球的榮光將再次照耀那名倒楣的美軍少校……      紅色惡魔走在長長的廊道上,兩側是一間間專門給像飛毛腿一樣想單獨泡湯的人使用的個人間,但由於這裡現在全給他們一夥汽車人給包了,平時在親子以及情侶之間都廣受歡迎的包廂,此時死寂冷清得連門可羅雀可能都要比這來得熱鬧。   他腳上的拖鞋在檜木製的走道上啪搭啪搭的響著,成為這裡唯一的聲音。   直走到底,轉了個彎,爬上通往二樓的梯子。他了解飛毛腿,陰鬱、孤僻,又口是心非,二樓對外的窗戶恰好能將外頭的露天和泳池區完整地收進眼裡,而那正是他們剛才所待的地方。   飛毛腿可沒辦法做到跟他自己冷酷的話語一般不去在意橫炮。   紅色惡魔前進的腳步在其中一間的門前停了下來,微笑著拉下門把,正如他所猜想的,飛毛腿並沒有將自己的房門給帶上鎖,因為他也清楚自己的兄弟會來找他。   溫暖而潮濕的水蒸氣在開門的瞬間模糊上橫炮的眼前,帶著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氣,「嘿,泡湯愉快嗎?我親愛的太陽花。」   「……」   回應他的是一陣靜默。   紅髮的青年對於這打擊人的反應反倒滿意極了,臉上漾著壞主意得逞的笑容,那樣子就如同他的外號,惡魔。   他轉過身將廂房的門關上並且反鎖,這是在他確定浴湯裡那醉人的香氣已經隨著剛才大開的門而消散之後。美麗的花總是帶著刺,美好的事物總有毒,這是他經歷漫長的歲月所驗證的鐵則之一。   他坐在浴池的邊緣,「看來,你不討厭我放在背包裡頭的那幾包浴劑,那可是我特地為了你,從一些難搞的藍星地下管道弄來的。」   紅色惡魔伸出雙手,像是捧著易碎的藝術品一般輕柔地托著金髮青年的臉,欣賞著飛毛腿姣好的臉蛋和此時呈現恍惚狀態的藍眼,不論什麼時候,這水仙戰士總是這麼該死的迷人。他低下頭,吻上平時總是吐出冷言冷語的雙唇,嚐著溫泉帶來的熱度。      這些天來的裝乖,引導蘭諾斯帶動全體汽車人來溫泉度個假,甚至刻意跟飛毛腿打賭自己能夠色誘那位帥氣的美軍少校,只是為了先吸引他對自己的關注,然後挑起醋意。   ──這一切都朝著橫炮所希望的方向進行。   而因為他熟悉自己的兄長,所以知道飛毛腿一定會自己獨自到廂房泡湯,並且很自動的拿出橫炮的浴劑去使用。如果是換做平時,飛毛腿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浴劑散發出來的古怪,但當他心思不在這上面的時候……只需要幾分鐘,橫炮所要的結果就自然完美地達成了。   飛毛腿可能忘了,他曾經嘲諷過橫炮一輩子翻身不能,但是紅色惡魔記著。   這才是他這些天來真正的目的。      紅髮青年可以稱得上是溫柔輕巧地讓兩人的舌尖彼此纏繞翻騰,相比於大多時候飛毛腿爆烈的侵犯,雖然惹怒這水仙戰士的也總是自己。他輕咬著自己兄長顯得單薄的唇畔,以盡量不驚擾到他的動作挪進了浴池。   雙手自然地貼著飛毛腿,沿著性感的脖線下滑,撫摸著沒有一分贅肉、結實而精瘦的身軀。連碳基的型態都能夠這麼完美得讓人妒忌,橫炮感嘆,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還是能夠讓彼此的呼吸彷彿相容在一起的親暱,算是放過飛毛腿被肆虐的雙唇。   他滿意地看著飛毛腿原先恍惚的眼神,此時看起來像罩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氣,彷彿在做著無聲的邀請。俯下身,紅色惡魔在金髮青年的鎖骨上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   ──卻沒有注意到,當他別開注視著他的視線的時候,飛毛腿臉上浮上的冷笑。   「原來你有姦屍的習慣嗎……」話音聽起來有點虛弱,但不影響挑釁的表達:「揭不掉我的下腹擋板,就換藍星碳基的招式,不得不說,你又一次刷新了我數據庫裡對你無恥、不擇手段的程度的認知。」   突然發聲的飛毛腿確實讓紅色惡魔產生一瞬間的愕然,但隨及他又釋然了,他的清醒並不影響兩人現在的局面,對於經過自己手中的東西,紅色惡魔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和信心。   看現在某人還只能靠在浴池的邊緣,連講話都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就知道。   「所以我放的份量可沒讓你暈死過去。」他愉快地指出飛毛腿此時的狀態:「你看,你頂多就是會有些恍惚,使不上力而已。但我想,待會正常的反應你應該都還是做得出來的,所以這不構成你對我姦屍的毀謗。」紅色惡魔很自動地忽略了無恥等形容詞,也可能那對於他來說,反而是種讚美。   「……蘭諾斯呢?」   「當我讓他"不小心"跌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們純情的少校大人似乎邏輯線路就斷了幾條,你能想像嗎?他竟然說他要去找大哥商量接下來的一些巡防工作,卻是往外頭的游泳區跑過去,大哥可是老早就出了溫泉去休息了。」   橫炮朝自己的兄弟拋了個媚眼,「他在意我,我知道,你等著認輸吧。」   修長的手指撫上了金髮英俊的臉頰,在溫泉的作用下此時被抹上了艷麗的緋紅,這讓他銳利的眼神大打了折扣。紅色惡魔吃吃地笑著,很享受此刻向來高高在上的兄長淪為自己的階下囚。   他抬起頭,雙唇惡意地靠在他的太陽花的耳邊輕輕低笑:「不用擔心,我跟你不一樣,我的攻德絕對比你好多了。」   「那可憐的少校只是被你給嚇到了,你想贏,還早著呢。」   誰知道飛毛腿竟然像是毫不在意紅色惡魔的舉動一般,雖然有點虛弱,但仍舊神色自若地和他對談──這讓紅色惡魔開始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你不能否認,他確實有那麼幾個瞬間對我精神出軌,所以我……」   沒待他將自己沒輸的宣言說出,猛地,一陣天旋地轉。原本應該是"恍惚虛弱"的某人,兩隻"有力"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一個翻身,撞到後腦的橫炮沒來得及從上下位互換的迅速落差中反應過來,甚至CPU裡的系統警報聲都慢上了好大拍。還處於當機狀態的橫炮,幾乎是任由飛毛腿一氣喝成地將自己的雙手箝制在頭上,身體也落入了他另一隻手臂的圈抱,結結實實地被壓制在金髮青年的身下。   飛毛腿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臉,哪裡有什麼被下過藥物產生的迷茫,猙獰的笑容和那雙美麗的湛藍色瞳孔都清楚地昭示著,對於現在立場互換,某名惡魔即將大禍臨頭。   噢渣!他被耍了!   但是,怎麼會……   似乎看出了自己胞弟明顯寫在臉上的疑惑,成功拿回主導權的飛毛腿心情還算不錯,應該說,非常得好,他不會讓他親愛的紅色惡魔這次死得不明不白。   「很有意思,炮仔,我承認你這次的計謀很成功,前面那個偷拍大家照片這種下三濫的理由,真的讓我誤以為你只是要掩蓋,證明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的魅力,而蘭諾斯那個碳基剛好比較倒楣,成為你的目標。」   金髮青年突然放開了扣著自己雙生弟弟的腰桿的手,不輕不重地在腰上捏了一把,然後伸手在橫炮紅色腦袋上拿走了其中一隻裝載著微型鏡頭的髮夾,隨性地夾上了自己的前髮,惡劣的笑著:「之後可以好好地回味一番呢。」   「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橫炮覺得自己都機油上腦了。   「發現?不,我想我還得誇獎你一點,就是我根本沒有發現。」   「那你怎麼可能……那個浴劑只要沾了硫磺,五分鐘內就可以讓人精神渙散手腳無力,我在外面足足待了二十分鐘,二十。」   「你失算了一點,是的,我確實放進了那幾包浴劑,但之後我人並不在這間廂房裡。」飛毛腿在橫炮因不敢置信而瞪大的瞳孔中扯開了抹可惡的笑容:「這就是你的壞習慣了炮仔,為了不留下痕跡,你的藥力通常會控制在發生作用後就不再具有威脅性,而我,很不巧地,只比你早上那麼幾分鐘進來這間廂房而已。」   普神!你玩我嗎?這他銀河星爆渣的太扯了!   橫炮欲哭無淚,但顯然這段短暫的解釋時間已經磨光了飛毛腿原本就不多的耐性。   ──現在開始,是懲罰時間。   飛毛腿不由分說地吻上了還試圖挽回局面,或者逃跑的橫炮,修長的手指扣著他臉頰兩旁,使他無法逃離自己的侵略,舌尖熟練地帶動紅髮青年跟自己互相纏繞。無節制的索吻讓橫炮覺得自己的肺部由如被抽乾似的難受,但是被飛毛腿箝制的雙手,讓他根本也做不了什麼像樣的反抗。   透明的液體在兩人對接的嘴角縫隙流出,終於,飛毛腿結束了這個漫長的索吻,銀色的絲線在兩人之間牽起曖昧的聯繫。沒讓橫炮有喘息的機會,原本扣著臉頰的手撫上了他的後腦杓,接續下一個更深更長的吻。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田步,紅色惡魔索性也放開了,他以輕咬回應自己的兄長,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反正,以後有的還是機會,他又不是第一次輸給自己的雙生哥哥了。   紅髮青年的回應就彷彿是個信號,飛毛腿放開了箝制著他的手,讓他主動攀附在自己的肩上,修長的手指滑過了橫炮光潔的脊椎,感受他在自己懷中輕微的顫慄。   兩人緊貼著彼此,肌膚的溫度在溫熱的水中向上攀升。   退開了橫炮因為自己的肆虐而顯得紅豔的雙唇,飛毛腿親吻著他的頸項,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愚弄,像名虔誠的信徒。因為他了解他的魅力,所以他更不能讓橫炮知道他到底有多惹人犯罪的潛質,紅色惡魔只會更加熱衷於四處招蜂引蝶,而那並不會是飛毛腿樂意見到的……因為他只能屬於他。   「我說……陽光仔,你就真的不能考慮考慮哪天讓我在上頭……唔!」無預警的,金髮的青年在他白皙的鎖骨上重重地印下一記屬於自己的記號,「很痛欸!」   「會痛就表示這不是你在作夢,現實就是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待會想聽他的呻吟聲,飛毛腿早就把這欠拆的小爐渣的發聲器給搞毀了。   他探下了頭,懶得再理橫炮是不是又要講些沒營養的話,雙手熟練地在自己兄弟敏感的地方惡意地來回撫弄著。雖然說飛毛腿不喜歡掃描成碳基的模樣,但他們做這檔事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他熟悉得很。   金色的腦袋伏在紅色惡魔的胸前,舔吻著被溫泉打濕的櫻紅,一手在他的小腹間徘徊遊移,慢條斯理地順著肌肉的線條滑動,十足折騰。   渣,這絕對是故意的……   橫炮悲哀地發現,他根本無法克制自己的身體照著飛毛腿的意思走,禁不起幾下撫弄的身子讓原本就因為泡在溫泉裡而熾熱的身軀,似乎又向上攀升了幾個溫度,如果不是靠在浴池的邊上,他都懷疑自己止不住顫抖的身體會沉淪在這檜木的浴池裡,把自己搞得溺斃。   「陽光仔……」被撩起的情慾使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啞,卻帶著另一番風情的性感。手指在攀著自己兄長肩背上的輕刮著,「快點……」這是邀請的信號。   以往從沒失利過的姿態,他沒想到飛毛腿這次竟然只是勾著嘴角惡毒地笑著,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湊到了他的耳際:「這樣就不行了嗎?你的耐性變低了,炮仔。」   水仙戰士這次沒打算這麼快就放過自己的胞弟,指尖在橫炮胸前的突起或輕或重地按壓著,感受他在自己惡意的撫弄下逐漸沉重的喘息,和享受他罩著一層水氣般,向自己投射過來的求饒眼神。   橫炮咬著自己的唇角,壓制自己幾次險些要竄出的呻吟。飛毛腿此時漫不經心的慵懶姿態,在他眼中怎麼看怎麼可惡,再繼續玩下去,他不敢保證待會自己會不會乾脆就手動DIY了。   「……對…不……」   「嗯?」   橫炮知道飛毛腿現在玩上癮了,正在跟自己裝死,他一邊在心裡不敬地從普神到U球都詛咒一遍,一邊只能無可奈何的放大了聲量再重複一次:「好啦,對不起我錯了嘛!你要就快點好不好!」他覺得自己都要哭了。   飛毛腿低低一聲冷笑,好在,這次金髮的青年似乎也玩夠了,沒逼得紅色惡魔主動抓起他的手請求他侵犯自己。   確實,繼續玩下去自己也會被體內高漲的慾望逼得發瘋。   唇覆上唇,他螣出那隻在橫炮胸前肆虐的手按著他的後腦杓,一腳擠進他的兩腿之間將他雙腿撐開,讓紅髮青年的身軀在自己身下對自己門戶大開,原本在腰間遊移徘徊的手撩起他綁在上頭,但沒什麼遮蔽作用的毛巾,直接握住了橫炮碳基型態的男性象徵。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橫炮倒抽了口氣,但是被飛毛腿死死吻住的嘴並沒有得到發出聲音的機會,他廝磨著他的唇瓣,像是要把他就這麼咬進自己的胃裡,高速運轉的系統只能在CPU上發出尖嘯。   隨著飛毛腿上下套弄起被自己手掌包覆的灼熱,一陣陣彷彿低電流的快感刺激著橫炮,體內的高溫的機油在飛毛腿的動作中迅速地集中到了下腹。   他扭動著頭,像在哀求飛毛腿能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哈阿…哈阿……」終於被放過的雙唇急喘,充斥在不大的溫泉廂房內情色地迴響。他很不想這麼說,但是飛毛腿確實對於對付他非常地有一套,男性的象徵在金髮青年的手中被熟練地或輕或重搓揉著,破碎的喘息聲根本無法抑制地從自己的口中流出,這一切都讓他線路邊臨過載。   蝕骨似的快感在飛毛腿的刺激下化作到嘴邊的淫靡輕喘,他緊擰著眉頭,只能憑藉著原始的本能在對方給予的快感中高潮,他弓起了腰,「要、去了…嗯……」   但是飛毛腿原本搓揉套弄著的手掌在察覺到紅髮青年要射出的剎那按住了他熱源的頂端,急踩煞車的做法讓橫炮抑制不住渾身的顫抖和渴望,已經有些渙散的雙眼將疑惑的眼神投向自己的兄長。   進入眼簾的卻是,原本湛藍色的眼眸此刻赤裸裸地寫著深沉的慾望以及佔有,他另一隻手直接扯開了橫炮繫在腰上的毛巾,綁在紅色惡魔的分身上頭。   難搞的惡之花才剛要開始對他進行懲罰。   「爐渣,這、這招太卑鄙了……!」   飛毛腿才懶得理他尖聲的抗議,他有力的手臂扣著橫炮虛軟的腰桿將他托起身貼靠在牆上,突然離開了溫泉,滾燙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牆面讓他敏感地瑟縮,被撐開的雙腿根本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將全部的重量交付給此時一臉壞笑的金髮青年。   伸手將放在浴池一旁的沐浴乳按了幾下擠在手中,他就是怕這會被水給沖散才特地把紅色惡魔給撈上來,畢竟,就算他們的本體不是長這個樣子,他也不希望自己會不會有一部分的部件壞死在自己兄弟的體內。   修長的手指沾著權當潤滑劑的乳液往橫炮身後的穴口送去,引起橫炮一聲驚叫,異物入侵的詭異感覺加上慾望得不到解放,混雜得他表情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在飛毛腿的鉗制下他沒辦法弓起身,只能緊抓著自己兄長的肩頭希望能藉此舒緩一點疼痛,某人的手卻很惡質地從原先的探入轉而開始在他體內穿動,「不要亂…動……哼哈……」   飛毛腿前進的手指並沒有因為橫炮的話而停止,他只覺得那該死的在摧殘他的理智,紅色惡魔帶著哭音的破碎呻吟,險些就要讓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替換上自己高脹的慾望。   快感逐漸取代了被入侵的疼痛,推送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覺間從原本的一隻手增加到了三隻。   突然,飛毛腿退出了他的手指,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橫炮不解地望向他,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德行有多麼引人犯罪。飛毛腿克制了自己不顧一切侵犯自己兄弟的慾望,他放開了扣著橫炮腰桿的手臂,讓他回到浴池的溫泉中,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靠在邊上。   他曲起自己的一隻腿,惡意地指著自己的身下說道:「想要的話就自己來。」   橫炮不曉得自己現在到底是因為高漲的情慾,還是想殺人的衝動憋得機油上腦,但是已經在過載邊緣徘徊的邏輯線路也無法替他釐清這個問題。他幾乎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有辦法挪動自己無力的身軀,爬到了自己兄長的面前,橫跨在他身上。   「今天讓你在上頭了,嗯?」   「住、住口……啊!」毫無預警地,飛毛腿兩隻手攀上了他精瘦的腰桿,一舉下壓,將自己高脹的慾望深深地埋進了橫炮炙熱的穴道裡頭。   紅髮青年無法自主地發出了再次被填滿後穴的滿足和被貫穿的痛苦交織的呻吟,瞬間所有的思緒只剩下一片空白。他將自己的頭埋在飛毛腿的肩窩,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兄長的後背,就彷彿這麼做能夠減輕自己的疼痛,劇烈起伏的胸膛讓沉重的喘息吹拂在飛毛腿的胸前。   「哈啊…恩……渣的……」   金髮青年挑起一邊眉,還會罵人,看來精神不錯。   不過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飛毛腿湛藍的瞳孔此時被慾望染上了一層深沉的色彩,橫炮體內熱得彷彿能將他溶化,緊致的穴道緊緊咬著自己,又無法拋下理智不顧一切往裡面抽送,形成一種折磨人的滿足。   好在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檔子事,雖然疼痛,但是身體很快地就熟悉了入侵體內的異物。熟悉之後,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再次襲上橫炮的知覺,顧不上什麼羞恥,他輕輕地擺動起了自己的腰,讓飛毛腿的碩大在自己的穴道中來回抽送,「嗚……哈、啊……」   「……之後,還想在上面嗎?」金髮青年壓下衝動保持著神色自若的姿態,天知道,他已經要被橫炮撩人的動作燒斷自己的理智線路。他雙手搭在自己兄弟的腰上按壓,像在安撫。   「不、不要…了……」紅色惡魔可憐兮兮地低泣和輕吟:「陽光仔,給我……拜託……」   「如你所願。」   飛毛腿這次乾脆地放過了橫炮,不再繼續玩什麼其他的花招。他突然用力貫入,將自己巨大的熾熱又一次完整埋入自己兄弟的體內,趁他吃痛地失聲高喊吻住了他的嘴巴,互相廝磨啃咬,也除去了綁著他慾望頂端的布條,翻過了身將橫炮困在自己和浴池的邊緣間。   積忍許久的慾望終於得到發洩的出口,飛毛腿在橫炮的頸窩間親吻啃咬,一手扶著身下人的腰,另一手愛撫著他的胸前的緋紅,腰也沒有停歇地推動著,熾熱的慾望源頭在緊致的穴道中衝撞,激起紅色惡魔一次又一次的顫抖。   「陽、光仔…太、太快了……哈啊……」   淫靡的水聲和兩人沉重的喘息充斥、晃蕩在不大間的溫泉廂房內。   「你小力點,我……啊、那裡……」   「大不了我扛你出去。」飛毛腿笑著在自己兄弟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      ──這下子看你還怎麼去找蘭諾斯。             -END-    ──────────────── 事後小劇場(?)    【英雄疤】 隔天飛毛腿出現在大眾池跟大家一起泡湯。 蘭諾斯:飛毛腿,你背上的傷不叫救護車幫你看看嗎? 飛毛腿:沒關係,這不礙事,只是一些新戰績(冷笑 蘭諾斯:有戰鬥? 爵士:…少校,我勸你不要問比較好。    【消失的橫炮】 橫炮:爐渣飛毛腿!沒有人教過節制兩個字怎麼寫嗎?!# 他躺在旅館房間的床上扶著自己的腰哀嚎。       -真的EN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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