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死亡幼稚園++
關於部落格
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 61118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5

    追蹤人氣

[TF/G1] 此刻耀眼(敵煙)

--------------         你的揚聲器在出口了沒有下次道別之後始終只是淡笑不語,任由修護台上的紅藍達特森再怎麼詢問你那句話的意涵,仍然貫徹無事不開金口浪費能量的準則,只是默默地將終身監禁的宣判默寫在芯片上的決意。   對方狐疑的藍色光學鏡片堅持不了多久還是敗下了陣,早些讓某對雙胞胎弄得過載的CPU跑不動需要深度思考的問題,暫且權當是你終於肯歸回汽車人的隊伍了。   之後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煙幕在弄清楚了你會突然出現的原由之後,不敵一驚一乍對於內部處理系統造成的負擔,便再次下線進入充電模式。   人生地不熟,你只能靜靜地守在他的身旁,一瞬間你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無垠的宇宙,靜謐,只有身旁儀器單調的電子音,但是這次,沒有讓人無所適從的茫然和空虛。   直到一名全身白色塗裝的醫護官回到醫療室看見了你。   不曉得為什麼,再看見對方的霎那你覺得也許某台達特森在理解上出了點偏差,事情也許並不是他口中的汽車人底下又有人開賭盤還是什麼,長期追蹤敵人的你很清楚,白色機體的光學鏡中,恍然大悟多過了詫異。      你就這麼令人意外,卻又彷彿理所當然地在位於藍星的汽車人基地安頓了下來。      習慣是一種難以更改的事情,當然,不排除其實只是寫在你程式裡一組又一組的固定編碼。缺乏群體間互動資料的你並沒有什麼不探究別人隱私的問題,只知道,按照慣例,你會將目標事物以及周遭一切的資料掌握在手中,這是身為一個緝捕的本分。   雖然向司令官申請調閱全汽車人的資料沒有遭到任何阻礙這點讓你頗感疑惑。   「大哥啊?他的心機大概有一個摔不死人的山崖那麼高。」   CPU轉了幾圈還是不得要領的迷茫,這種形容大概是外太空和泥巴星球居住所產生的代溝,但是眼前一黃一紅的雙胞胎也沒有在小玩笑不揭謎底的習慣:「但是還是會立刻就摔下來,哈哈哈──」   你猜他們想表達的意思是:這任的汽車人司令官沒什麼心機。   好在,最初對於汽車人沒有再像從前尊敬司令官的疑惑,也在同時得到了平反,在你看見一個有著跟煙幕幾分相似的黑白達特森警車,抓著雙胞胎去寫悔過書的時候。      數據版上的資料切換過一頁。   他是在汽車人的基地,也就是方舟號中算是挺活躍人物,繁雜的戰鬥資料一個畫面接著一個畫面的切換過去,是個值得信賴的戰友。   你不自覺地上揚了嘴角微微笑著,因為你也親身經歷過。      「聽說你是個心理醫生。」不帶疑問的結尾。   對方臉上開起房門看到你時的驚訝在句子結尾時換上了瞭然,並不意外你因為這方面的問題找上他,你知道其中大概被誤解了什麼,自己在其他人的眼中可能真的有著過多的毛病和神經質。   比如隔三差五開啟一次顯像一號的全面性安全掃描;每當有人想友好地勾肩搭背、像個哥們一樣攀談,卻總是在搭上你肩頭下一刻凌空飛起,然後磅地一聲摔在地板上;還有以前因為有爵士多少替大夥擋著警車抓的地下聚賭,現在也只能慘遭你義正嚴詞的鐵血捕獲。   新夥伴的新鮮感過去之後,方舟上下都對你敬而遠之,甚至有人哭喪著表示基地來了個警車二號,哀悼自己逝去的娛樂自由。   除了紅色警報對你是幾近狂熱的崇拜。   藍紅塗裝的達特森朝旁邊挪開了一步,讓出了房門進出的走道:「進來談?」   煙幕其實是個合格的心理醫師,縱然大多時候根本沒有多少人還記得這一點。因為他們總是一起鬧一起笑,一塊起鬨開賭盤,然後在閒來無事的下午聚在一道聊著八卦,乍看之下跟別人沒什麼不同,只有他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是沒來由。   戰爭所帶來的警繃很少出現在方舟,你注意到了這點。   還沒等到你有所反應的達特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比了個手勢示意你先等會兒,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內好一陣翻找,隨後又立馬衝了出來帶上房門,拉上了來不及反應的你就這麼衝出了汽車人基地的方舟號。      你想起來了,現在是充電時間,不能在外頭遊蕩。      你有些好笑地看著風風火火將自己拖出來之後,現在像做賊一樣躲在樹叢,朝向外頭查看有沒有人追出來要罰自己寫悔過書還是勞動服務的身影。   「警車早就把安全管理的工作交給我了,現在大概還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跟數據板拼命。」你覺得自己有必要交待一下,省得那人一副做賊怕被抓的模樣。   接收到消息的煙幕轉過了頭,一臉似乎不曉得現在該揍你一頓,還是該立刻逃得遠遠的這兩個選項間搖擺。最後只能咬牙:「是你大半夜來找我的。」直接推掉自己沒有安份充電還抓著人跑出來的罪過。   「……我沒想到你會往外跑。」   「……」你的話刺進了中芯點,他舉起了雙手掩著自己的臉,發現你剛才確實只是去找他,是自己做賊心虛就乾脆帶著人和東西一路往外頭衝。「我私藏的高濃度能量液分你一點,求你當作沒看到我……」雙手合十跪地狀。   敢情剛才在房內偷偷摸摸的就是在喝違禁品。      「所以呢,你想找我談哪方面的事情?」想起了這一連串事情的原由,他問著,遞上了一杯深紫色的液體,在月光下印著一種艷麗的色澤。「別看橫炮那小子整天搗蛋,他釀的能量液連警車都會睜隻眼閉隻眼放行的。」   昏暗的天色讓光學鏡直接切換到了紅外線的模式,你突然覺得很累,本能無時無刻的保持著高度警覺,過往的理所當然到現在卻只讓你感到疲憊,幾乎可以說是厭惡地切斷了視覺傳感器,讓一切在眼前歸於黑暗。   他注意到了你的這個行為,寂靜的空氣也許代表他不置可否。   但在下一刻,你感受到自己的背上一沉。      ──沒事了,戰爭結束了,用不著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你猜想他可能是真的喝多了,趴在自己肩上的安慰語低喃得就彷彿要沒入樹叢裡的蟲鳴……但是卻又那麼的清晰。幾百萬年的沉重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盛裝著能量液的玻璃杯子在手中把玩,出奇地喜歡起了這樣悠閒的氣氛。   也可能是你在不知不覺間也喝多了。      星辰在看不見的視野裡,比往常都要來得耀眼動人。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