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幼稚園++

關於部落格
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 61078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明日驕陽] 往事如煙(怒浪/狂風)

  往往狂風手中的長劍可能上一刻還在敵人的門面之前,一晃眼惡魔的身影卻已經掠向其他的同伴,而在敵人不敢置信的瞳孔中印出的,是不知道何時已經替換成將自己四肢輕描淡寫卸下的另一張年輕臉孔。   詭異的戰術組合,他們很少開口,甚至有的時候連一個眼神溝通都沒有,只有無止盡般殺戮的快意掛上他們扭曲上揚的嘴角。   但是其他曾合夥過的賞金獵人,也在一次又一次的並肩殺敵後知曉──少年間的默契和一個動作所代表意義的心神領會,恐怖得就彷彿是一個腦子下達命令般的運作。      頭上纏著白紗布彷彿受過什麼重傷一樣包紮的少年,在看見自家那有著深藍髮色的搭檔突地一個折身,衝入那些壯大的獸人之中的同時,手中的軟劍立刻一陣輕盪,腳下更沒有絲毫怠慢地跟著衝向了他突圍了的缺口。長期在暴風山脈打滾的兩人比起一對多或者多對一,更加擅長的是一對上多的混亂打法,所以少年在衝到了獸人的邊緣後立刻換了游擊戰術,沒有更進一步靠近支援自己搭檔的打算,軟劍的劍身在一個甩手之後卸下了一顆醜陋的頭顱。   他要做的工作只是維持著這條剛突圍的通道的暢通,無奈的笑容不自覺地爬上了嘴角,誰叫昨晚自己拼酒拼輸,不但忍著肉疼支付了全額的餐費,還交出了下次狩獵的主導權。   眼角餘光看見了藍髮惡魔肆意地收割著生命,伴隨著一陣陣慘烈的哀鳴,怒浪知道自己這個隨時可以突圍支援或著協助逃跑的機動人員,看來在今天他們是都用不上了。   閒暇之餘學著狂風的壞習慣刺瞎了某個倒楣鬼的一隻眼,然後劍鋒在即將刺穿心臟後拔出,讓敵人確確實實地感受著生命的流失和絕望……但是他只絕望的發現獸人的呻吟聲比起吼叫還他媽難聽上幾百倍,劍身一盪立即結束了敵人的性命,和這臨時的插曲。   顯然某人的想法在這方面可就跟他大不相同了,染滿了腥紅的雪地上只剩下兩名少年挺拔的身影,除去怒浪身旁的,地上橫七豎八大多都還在受著煎熬並且高聲哀鳴。   相對狂風俊秀的臉上那滿足的微笑,怒浪只能無奈更勝地苦笑著,暗道聲變態。   收劍回鞘,絲毫不介意自己正坐在屍體堆的中央,拿出了口帶中的煙盒抽出一隻給自己點上,然後遞給已經蹭到自己身旁來準備抽免錢煙的搭檔,笑罵道:「你小子用別人的東西都這麼理所當然啊!」   懶洋洋地吐了口白煙,「少亂臭人,明明自己拿給我的,我可什麼都還沒開口。」閒適慵懶的神情看起來跟剛才宛若惡魔完全判若兩人。   「……」   怒浪落敗的沉默反而讓藍髮少年微蹙起眉梢,按平常來說的話,起碼兩人還得扯些無關緊要的無聊對話怒浪才會以轉移話題來做結束,抬眼便看見那雙暗灰色的眼神盯著自己,彷彿期待著什麼反應。   「……幹嘛,別說你突然看上我了,老子未來一片大好前途還不想毀在同性戀的手裡。」說著邊警惕地回盯著怒浪不敢置信的眼神。   怒浪才壓根不理會自己搭檔的胡亂猜測,繼續他的不敢置信:「哇,你反應什麼時候變這麼遲鈍了,不會是剛才被獸人打懵了吧?你難道都沒有發現今天這盒的煙都要淡出鳥來,根本一點味道都沒有嗎?」   難怪總覺得今天似乎少了什麼,當然嘴上狂風仍然回道:「早就想問你了,你抽的這是什麼煙啊,拿捆草點起火來都要來得有味道。」   接著狂風便看到自己搭檔手中握著不曉得哪來的一把乾草毫不猶豫地遞到自己面前,口中還說著:「我就知道偉大的阿蘭斯人民偶像狂風怒浪黃金搭檔中的狂風大人會有這般精闢的見解,讓您抽到如此劣質的便宜貨菸品實在是我的過錯,所以小的早就替您準備好了您所需要的雜草……喔不,不需要用那種感激涕零的表情來感謝我的體貼,身為搭檔,替你設身處地的著想這也是我應該的。」   看著口頭上誇讚自己,卻處處說明他自己這個有名望的搭檔是如何貼心,還伸出了手在自己纏滿的紗布的額前瀟灑地撥著瀏海,狂風就湧起一股嘔吐的衝動。   拿起了遞在面前的雜草就往對方丟去,笑著:「你才吃草去吧你!也才昨天敲你一頓好的,今天就來哀窮了啊?」   嘻笑著閃過朝自己丟來的凶器,沒有否認狂風對自己一番行為所猜測的結論。   表情卻在瞬間轉為落寞,彷彿無聲地指控著在這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的世界中,原來連自己最最親密的搭檔都不信任自己的悲傷,開口道:「狂風……」深情地執起了對方的手,暗灰色的瞳孔中是不曉得俘虜了多少女人芳心的慵懶和憔悴,並且他也很自動地裝作沒看見自家搭檔想操劍砍斷自己手的殺氣。   深情款款、楚楚哀淒:「你說錯了狂風,我不是來哀窮,我是真的很窮啊!」鬆開了一隻手指著兩人身旁的一堆屍體聲淚俱下:「這些雜兵才值多少錢,就算再砍個一兩打也不夠我們昨天去的那家酒吧一杯酒的錢,你自己說說,你昨天給我喝了多少!」說到後來只差沒扯著對方的領子叫這傢伙把喝下去的通通吐出來還自己。   「呃……」好像昨天真的還喝了挺多的,自知理虧的藍髮少年只能尷尬地哈哈笑了幾聲撇過頭,「我說搭檔,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哈哈哈……」   「喔?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讓我們去拿命掙新錢囉?」   「悟性很高啊怒浪,來來,你看這些雜魚恐怕也才抵上昨天的幾杯酒,反正我們兩個現在體力也還這麼好,到處晃晃搞不好還能找到他們的同伴再殺他們一票。」   「你這話真是今天最講到我心坎兒裡去的一句了……」   還沒理解怒浪這句話意思的狂風瞬間感到陰謀襲來,當然,順道襲來的還有自己的黃金搭檔那張可惡的笑靨,看著攤開在自己眼前的懸賞單,原本正拍著對方的肩的手只能凍結在空氣中哀悼自己竟然受騙上當。   藍髮少年忿恨地咬牙:「你陰我!」   可惜對上他這恨不得啃對方骨喝對方血的發狠表情的人是他的搭檔怒浪,怒浪才不管狂風怎麼想的,反正他們兩人之間的帳早就已經算不清了。   笑嘻嘻地回應:「冤枉喔狂風大人,這可是最近暴風要塞那邊最新推出的促銷方案,看看日期,都還熱騰騰的呢。不過就是多砍幾顆頭回去到了一定數量後獎金有加倍嗎?我相信憑你我的能力在這多混個幾天,我們不但能把昨天晚上吃的都回本,之後還能多去幾趟呢!」   「阿蘭斯的偶像怒浪先生,你的信徒們一定會為你的舉動感到痛心的!」   「什麼?你感到痛心?真是的,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我可以替你揉揉嘛,我們都熟的跟什麼一樣了,講出來我不會笑話你的。」   「……」      一陣寒風吹拂過陷入了自我世界的少年的身旁,不再有著這麼一個與自己心靈相通的夥伴陪著自己出生入死,苦澀的笑容顯然也沒想過兩人最中分歧的癥結點,竟然會是原本滿身血腥的惡魔不願意殺了那個迷失了自我的獸人,而自己卻主張不能對敵人仁慈。   纏著白紗布的少年抬起了頭,茫然地看著漫天飛雪,明明自己遭遇與同伴分離的哀傷,世間也不可能因此而產生什麼變化。真要說,只有如往常一樣的雪花,此刻感受起來比平常都要來得冰冷凍人。   他看著腳邊的兩個小雪人,一個彷彿照著他的特徵,在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另一個小雪人則是黏上了藍色的線條權當成了頭髮的象徵。   暗灰色的瞳孔再也找不到以往的光彩,苦笑了聲,怒浪轉過身朝自己與狂風分開之後又重新折返的洞穴中走去。      從此這個洞穴再也沒有被人發現過,只有兩個可愛的雪人靜靜地待著,和一顆神情安詳的獸人頭顱。          --------------- 對不起怒浪x狂風真的好萌 雖然我只能打出這種跟愛恨情仇都扯不上的片段 但是我真的很希望怒浪快把狂風娶回家啊(つд⊂) (幹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