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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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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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 下水道的不老歌_第一章(福→華)

----------------         這次的案件是發生在我即將和我未來的妻子──瑪莉結婚,並且搬離開這間與福爾摩斯合租了好些年的貝克街221B,前大約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我為了我即將舉辦的婚禮,以及未來的房子還有一切瑣碎的事項而東奔西走地忙碌著,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但是只要想到瑪莉那張恬靜溫柔的容顏,身體總是彷彿會生出動力一般,區使我持續地不停勞碌,洋溢著幸福的勞碌。   而我的同居人,就像是他一開始所表明的那樣,他不會表示祝福。   我想我能夠諒解他,即使沒有受到好友的祝福會讓人傷感。   因為我記得我們這些年來所談論過的任何話語:他曾經形容人類的大腦就像是一個閣子,而在那有限的空間中,他只願意擺放他所認為重要的事情,情感更是其中的大忌,不只佔用空間,更無法讓他對於案情進行沒有偏頗的推理判斷。   總是這樣過於自我的任性。   我嘆了口氣,將手中用來回顧我們所經歷過的案件的記事本闔上,彎下身子把手中的記事本放進了一口大紙箱中,和更多大大小小的本子推疊在一塊。   不曉得自己會不會像是太陽系一樣,在搬離這裡的那刻,就從我的夥伴的腦中被抹消痕跡……就我對他的認識來看,這機率恐怕是非常大的。   綠色的眼珠子無奈地朝半開房門外看去,正好看見坐在扶手椅上那人沉思的銳利目光,細碎的說話聲由於我距離房門口有一段距離,只有斷斷續續的隻字片語傳來,我卻無法組織。   輕拍了幾下手拂去灰塵,我這才發現這已經是福爾摩斯這星期以來接洽的第二起委託了,上星期也似乎破了三起案件,暗暗覺得有點慚愧,我真的忙到沒有時間陪伴他、當他的助手。   福爾摩斯相比以前兩三個星期才接一兩個案子的情況,最近真的非常勤於工作。   對於這件事情,我一方面覺得很不放心他身體能不能承受他在偵案期間總是不正常的作息,又放心至少在自己忙碌、沒空叮嚀他的這段期間,他至少不會去碰那些可卡因。   希望之後如果自己真的被忘記,至少認真工作這點千萬別忘記了。   我站起身看了看房內,比較用不著的東西能裝箱的我都裝箱了,為了怕有什麼臨時的突發事件我只是將箱子都整齊地擺放好,沒有做封箱的動作,即使如此此時的房間中也已經變得空曠了很多,除了床鋪和生活用品,這裡空蕩的氣氛那麼讓人寂寞。   搖搖頭,甩開腦中剛才不由自主冒出的福爾摩斯,剛毅消瘦透著落寞的側臉。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想那天大概是我太累所以導致的幻覺,自從阿富汗的戰爭回來之後體力大不如前,就算在這幾年間修養得宜,這樣的身子仍舊經不起勞累。很自然的,我將自己的思緒拉離開了腦海中那張讓人心疼的臉,不敢仔細回想。   ──叩叩。   清脆的兩聲木板敲響聲拉回了我的思緒,那人清冷的嗓音也隨之傳來:「在笑什麼?」大概我剛剛陷入回想的模樣真的很蠢,我的夥伴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有幾分好笑。   掩飾地咳了幾聲,我轉移話題:「委託人走了?」   「是的,那位女士剛離開了我們的家。」他慢條斯理地點燃了手上煙斗中的煙絲,倚著門框,說道:「這次的委託是幫她尋找失蹤多年的母親……」   聽到這句話我就感到不可思議了,福爾摩斯,竟然接了這種對於他來說恐怕連腦袋都不需要動會兒,就會有答案的委託?   這次我清楚自己很明白地將驚訝和疑惑完全寫在臉上,不等我打岔,我的夥伴便自行將他所得知的消息一一向我說明:「委託人叫安潔拉‧費斯伯,我想安潔拉這名字你應該也不陌生,她是乘坐馬車到來,這是我們剛才一起在窗口看到的,拉車的馬渡著慢步表示她對於這件事情實際上並沒有非常急切,馬的神態可以觀察出這輛馬車頂多就只有行走短程的距離,既然路程只有這麼短,為何對方不親自走過來,她看起來四肢健全沒有任何缺陷,那只有一個理由,就是她不能在外頭被認出身分。昨日夜裡倫敦塔橋那頭下過大雨到現在還沒乾,而馬車上沒有任何被泥巴濺到的跡象,你現在可以抽出你已經塞到箱子裡的地圖,泰晤士河的另一頭你就不用看了。對方雖然穿著樸實、顏色黯淡,仔細看的話那布料卻是上好的質地,戴著一頂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寬緣帽,聲音明朗輕盈柔和,且抑揚頓挫分明,表示她所從事的職業必須照顧好自己的聲音。」   照著吩咐我立刻就從其中一個箱子底翻出了倫敦街道圖的捲軸,我的夥伴還是沒有踏進房門走過來看的意思,只是示意我自己看。   福爾摩斯已經將事情講得很明朗。   「安潔拉‧費斯柏?不是,安潔拉‧裘斯嗎?」   對於這個名字我當然不感到陌生了,恐怕整個倫敦這陣子在各家報紙的大肆宣傳之下,沒有人會不認識這名在皇家歌劇院綻放光采的要角演員。   他理所當然地說:「化名,那只是她的化名。」接著福爾摩斯舉起了他修長的手對我晃了晃,用兩張拿在手上的長型紙張,「這位美麗的小姐很好心地邀請了我們前往觀賞今晚演出的戲劇,我想你整理整理服裝,我們可以趁著夜色還沒暗下來之前用散步的過去,關於這次的委託要是你有興趣參與的話,我們可以邊走邊說,然後吃頓飯,接著享受一場精采的演出。」   說著他轉過了身走回我們的起居室沙發,背對著我擺擺手要我加緊腳步。   聽了他的話之後我才發現,因為整理了一個早上的房間而把自己搞得多狼狽,不好意思地迅速沖洗了一遍,這時外頭又傳來了福爾摩斯悠悠的建議:「別讓邀請了我們的女士感到失望,上次莫斯坦小姐所替你買的那套西裝你應該拿出來穿,希望你把它收在箱子底沒有使它多出太多皺褶……喔,我又忘了,我也許該稱呼她為未來的華生太太了。」   我聽不出當福爾摩斯在咕噥最後幾句話時是用什麼樣的語氣,隔著一扇房門,比起他站在門口不肯走進來的時候,還要生冷得難以猜度。   但現在,顯然更讓我頭疼的是必須在行李箱中挖出他所指定的那套西服,我伸起指頭按著自己的額角,為什麼我的夥伴總是能比我還要了解,連我自己都不曉得收到哪裡去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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