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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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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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 終止寂寞的溫度(樂G)※H慎

  就像是至今還不斷接收到有機蔬菜的直銷詐騙那樣的情形,只是換了個模式。   甜蜜的時光讓他近乎拋開了所有一切去談這場戀愛,全心投入到充實地塞滿了他殺人之外的人生。他們遵循尋常情侶一般,牽牽手、摟摟抱抱感覺彼此的溫暖,在閒暇的時候一起去看場電影,喝著同一杯可樂、合吃一份爆米花,或者租了好幾片感人的影片在兩人合租的小套房中哭得唏哩嘩啦,他們也接吻、也做愛,也有過在某個天氣清朗的夜晚騎著台摩托車,衝到山上細數星星移動的軌跡,這樣蒐集著各式各樣的感動。   但是在某天他泡在一缸熱水之中,依賴和歸屬感突如其來的上湧,他才恍然大悟。   他所期盼的普通生活終究不過是如此,多了一份愛的溫度,其實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改變,不過在心中幻想的放大之下才會顯得那麼熾熱。   當這一切隨著沒有任務的夜晚寂靜下來,還是只能獨自承受寂寞空虛襲上的獨自悲哀。      「一億到底不是無上限的價碼。」   價值一億的運氣總有消耗完的一天,尤其當他還跟敗家子似的放手大把揮霍。   「感情這種抽像情緒,如果用了額度來約束,那麼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擁有。」      其實他還是幸運的。   燕子在他提出分手之後,沒有小仙那樣歇斯底里的情緒發洩,生日快樂歌謠節奏的分屍法在他的心中總是一塊揮之不去的陰影。   所以當燕子默默地抽出了她用以成名的飛刀的時候,阿樂當時第一個念頭是他必須立刻逃走,但是不知名的愧疚讓他雙腳就彷彿被釘槍釘牢在地板上,他這次明白知道,自己必須、也一定得承受那份被背叛的失望怒火。   飛刀沒有如期地離開那雙小巧的手。   燕子握著刀柄毫不猶豫地刺進了他的左肩,他曾經為了她,阿樂曾經為了燕子而挨了一槍的傷口,然後宣告他們之間的感情結束,說著:「這樣一來,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幸運,就當作是你還給我了。」   她含著淚笑著,讓對方知道自己愚蠢地甩掉了一個深愛他的好女孩。      接著殺手阿樂的生活再一次地、完完全全失去重心。   並且這次,他連交一個女朋友陪伴的心情都沒有了。      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他面無表情地翻數著床底下已經累積得像是一本字典般厚度的蟬堡。      相等地,這疊蟬堡也在不知不覺累積中,替他另豎了一個殺手傳奇之一的稱號,即使他從來就不認為自己能夠與傳奇之中的任何一人相提並論。   尤其是G。   忽大忽小的運氣間,簽樂透的阿樂不知不覺擁有了不遜色最強的G的地位──畢竟那個最強的G也是懶惰出了名的,很多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單都在G的懶惰之下,簽到了中樂透的阿樂手上。   這讓有時藉著跟經紀人們聊天所聽到風聲的他,抱有一絲興奮地期待著。      除卻情愛,他想成為頂尖中最頂尖的那個存在。   在一切瘋狂崩毀之前。      「曉茹姊,最近有什麼單可以接?」他細心地將只中了兩百安慰獎的樂透彩,摺成可以塞進胸前墬鍊裡頭的大小。想了想後補充道:「不用太難。」   電話的那頭沉默了會兒,「有一單不算太難的,因為對方怕出岔子所以要求雇用兩名殺手,另一名被雇用的人,我想你就算躺著都不做事對方也能輕鬆解決。」   「也是好手嗎?」   「豈止,硬手!」   「那不就挺捨得花錢的?」他的價碼可不便宜,還搭上一個不需要他協助的硬手。   「曉茹姊?」   不知道是感嘆還算是哀怨的嘆氣聲:「那一個人啊,很便宜。」      兩天後他們碰頭了,不出他意料之外的人──G。   他們就坐在人聲鼎沸的夜市中,一攤賣著廉價食物的桌椅區面對桌上一堆由G點的小吃。   「……」阿樂突然覺得有點崩潰,就算早就猜到了這次合作夥伴的身分,也早已警告過自己對方的任性和不按牌理出牌,就如同他最強之名一樣鼎鼎有名,花了大把力氣去安撫自己興奮高昂的情緒,免得造成失望壓垮崇拜的情況。   他還是無可避免地對於突然被約出來吃飯連絡感情的舉動大感錯愕。   而且對方竟然也沒打聲招呼就逕自吃得歡快。   所以,實在不能怪他從頭到尾都一臉癡呆相地,看著桌子對面那名全身壟罩在漆黑之中的墨鏡男,然後不曉得該如何反應。   綜合以上,崇敬什麼的都消耗殆盡。   「怎麼了?」G奇怪地看著將自己眼前幾盤快炒拿走的阿樂,手中的筷子更沒禮貌地朝對方點了點,再指指附近的店家,「想吃這個的話就在那幾攤,可以再去點啊。」   阿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默默起身。   「……這殺小。」   G皺眉看著滿桌被換上的青菜綠葉,臉色也沉得一片漆黑。   阿樂也沒奈何地嘆了口氣:「沒辦法,夜市也就這種程度的菜色了,如果不嫌棄的話,任務結束之後我可以送幾箱有機蔬菜給你,那會健康些。」   他從來沒想過有天會遇到這種這麼不注重細節、隨便的同行,在他所遇過的人裡頭,就算是那個神經病Mr. NeverDie也還有一定程度的講究。不是都傳言G的經濟人之於他,就像是一個到處炫耀兒子多能幹的護短父親嗎?   阿樂看著對面的最強殺手滿臉嫌惡地瞪著那幾盤炒菜,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對方好意的困擾表情,開始懷疑,自己之前對於他的仰慕還能剩下幾分。   G的經濟人肯定是寵壞他了,這是結論。   啪地一聲分開了免洗筷,阿樂心想怎麼說這也是對方一番好意,不吃也說不過去,何況再怎麼令人幻想破滅,也還是那個G。   接下來兩人就只是沉靜地悶頭解決這一桌食物。      他似乎,又說錯話,做錯事了。   G沒有轉好的臉色讓阿樂逐漸不安,他知道自己這次錯在哪裡,但是為什麼這次這樣做反而不對了?   自從和燕子分手之後,久違在意別人想法的緊張感再一次出現。   小心翼翼地瞄了幾眼對方,無奈在墨鏡的掩蓋之下實在很難讓他看透G真正的想法,只有撥弄著菜葉的舉動明顯表達著對此的不愉快。   那其他的呢?   不會真的就只是純粹找他出來吃飯連絡感情吧?      然後阿樂才想到,似乎是自己親自將兩人開口的契機扼殺。   氣氛熟悉地低沉。   而且這次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人能搭腔、講笑話打破這該死的寂靜。      他只是個男人,即使是自己仰慕的男人也終究是男人,兩腿間有著跟自己相同的構造,不殺人的時候跟自己不一樣沒有被孤寂吞噬,流連在美女堆中……面對這樣一個男性構造的人,阿樂告訴自己沒有必要緊張。   在心中打氣,鼓起勇氣:「G,如果在沒有接單的時候,你會感到寂寞嗎?」   這實在是難得稱得上他開得好的話題了,而且,他是真的好奇。   G放棄了蹂躪那葉已經快要被戳爛的青江菜的舉動,挑眉抬眼看了看他,彷彿不用開口就能將「你在說什麼傻話」清楚表達。這也讓阿樂再次陷入開錯話題的自我厭惡之中。   實際上,最強殺手這次沒有讓他絕望太久,手撐著頭靠在桌上狀似思考著該怎麼開口,以前輩的身分。   沉默了會兒,G發現自己實在不喜歡拐彎抹角,雖然他做事婆媽。   「曉茹他們很擔心你的狀況。」   言簡意賅,G知道這麼說阿樂會懂,也知道這次兩人的共同接單不單只是因為委託人的要求,他在接到這份工作的時候,經濟人特別叮嚀他了,可以的話接一下開導阿樂這種麻煩的心靈導師的工作。   誰叫你是他崇拜的人?經濟人如是說。   阿樂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個稱不上好看的苦笑。      「……我曾經以為燕子就是我這輩子的真愛,是在這個世界上,跟我有所連結的那個人。因為那次啊,我可是中了一億呢。」   「但事後來我才知道一億到底不是無上限的價碼。」   「感情這種抽像情緒,如果用了額度來約束,那麼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擁有不是嗎?」      ──真正讓他絕望的是,熱水的溫度竟然還要令人更加溫暖。      G抓了抓腦袋,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能言善道的人,不然霜也不會和他吵翻天,現在卻要他給人當精神導師,他覺得頭有點大。   扯扯嘴角,G胡謅著:「一定是因為燕子那妮子不夠奮力,之前聽說你一直很想要交個女朋友是嗎?原本想跟你介紹幾個的,正好你現在沒伴,怎麼樣?我給你拉幾個熱情如火的火辣正妹認識認識?」   阿樂只能更加無奈地苦笑。      可是意外地,讓他暫時忘卻了寂寞和緊張。   想著,如果能這麼一直聽G跟自己胡亂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也是不錯的事。      那時的他很自主地擔任了把風的工作。   首先,他明白自己跟G不同,沒能有出名的貓步,能夠來去如同鬼魅一般讓人無法捉摸;其次,阿樂想起了自己這次稍嫌悲慘的樂透中獎數目,用個比喻的話,大概就是走兩步就會在轉角遇到目標的保鑣們,然後撕殺得全身狼狽,還不一定倖存。   他們的傳奇最根本的不同,就是G是靠真實力,而阿樂是靠著強橫的運氣。   他百般無聊用腳踢了踢躺臥在血泊中的兩名看門保鑣,進行第四次的確認死亡,暫時是不怕會驚動到宅抵的其他大量保鑣,這附近所安裝的監視器畫面早就被鬼子定格在事情發生之前的畫面,頂多重複播著保鑣不稱職的哈欠。   簡單的任務,裡頭卻有個婆媽的殺手。   沾到血跡的鞋尖讓他不滿地擦在地板上,留下幾道長條深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漫長等待的不耐讓人對於外在一切愈發緊張,但是他不敢去看時間,也不敢問鬼子他們還能安全地待在這裡多久,他只能想盡辦法轉移掉自己緊繃的注意力。   耳邊好似再次聽見了G先前聊天時對於這次任務的看法。對著目標照片毫無道理地分析似乎是G無聊的興趣之一,他說:「年約二十六,作事一絲不苟,實際上冰冷的外表下可能是如火山的熱情,喜歡喝咖啡加三包糖,被囚禁在高塔的瘋狂美女科學家。」   到處矛盾且不合理的臆測,他搖頭失笑。      不曉得又經過了多久,當緊閉的大門敞開的時候,他震驚地看到了一身狼狽的G。   兩人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阿樂神色緊張,G試圖扯著嘴角露出讓人放心的笑容,但是扯動了傷口只讓他看起來痛苦扭曲。   響聲大作的警鈴打斷他們沒有出口的交流,這是鬼子在提醒他們該立刻撤了。   但是,仍舊晚了那麼幾分。   當子彈的彈道直指自己的眉心的時候,腦中閃過了不少念頭,但絕對沒有傳說中的人生鏡頭跑馬燈。      果然價值兩百塊的運氣,連當一個打下手的都沒辦法做好……      突然雙腳一軟,是G毫不猶豫地一腿掃向他兩腳的腿彎處。逼使他做出下跪的姿勢,也將他從死神收割生命的軌跡上,給一把曳了出來。   G沒有再花更多的關照在他身上,狼狽破損的不單只有他殘破的黑色大衣,連鮮少人知道的第二把槍都握緊在雙掌之間,沒有遲疑地發向潮水般湧出的保鑣。   阿樂知道現在沒有時間讓他仔細琢磨,在價值兩百的運氣下,卻能夠被另一人用力扯回幸運的複雜情緒。舉起槍隻,揮別漆黑大衣替自己掩護的羽翼,現在他們都只有一個念頭:幹翻這些雜碎。      槍林彈雨刺激著他們的神經,他看到G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靨。   心臟不自覺漏跳了兩拍。      所以,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      順利完成任務逃出那座宅抵之後,兩人坐上了沒有招呼便自行出現的計程車。   G誇張地笑著,扯了扯自己身上到處有燒焦痕跡的黑色大衣,自滿地說:「這次我猜得很準,她果然是個瘋狂的科學家,最後的願望是要我完成她僅剩的實驗步驟。」   「很可惜,實驗還是失敗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咖啡有沒有加三包糖。」   阿樂沒有搭腔,因為他在G攤手的袖口,看見灼傷的痕跡。   「……」   「司機。」一串住處的地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師父告誡過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住址,他現在只想帶著G立刻飛奔回去,然後仔細檢查這個大而化之的最強殺手到底還有多少受的傷沒有讓人察覺……不,不是大而化之,而是G一直以來都隱藏得太好。   他不甘地收緊了握在膝上的拳頭。      會不會其實G比起他還要害怕寂寞?   所以才流連在各色的美女之間,卻沒有他能固定交往的傳言流出。      他猜測,可能在跟對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逐步扭曲了崇敬,變成一種強烈希望親近的情感。   更進一步,期望著對方能讓他終止寂寞。   鮮血的熱度從傷口滲出還帶著熾熱的滾燙,彷彿就要將自己的手掌給灼傷,他顫抖著身軀,渴望更多,就算自己從今之後將被燃燒殆盡。   負傷的最強,對上狀態良好的傳奇,毫無懸念的勝負之分。   就像一個卑鄙小人,他攙扶著G下車,到達自己的家,那時都還一切正常,除了解釋不了為何要帶著G回到他家之外沒有任何意外。直到那人退去大衣,讓他包紮滿身慘烈傷口的時候,接觸的溫熱血液刺激了他的神經,不同於浴室裡正在放的整缸熱水,不同於燕子給的溫暖。   還怕寒冷的情緒突然之間潰堤,他想要接觸更多,G的血液,G的熱度。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G已經被自己按倒在地板上低聲喘息。   讓人感覺情色的。      他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事情?   他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做錯了非常多的事情,但是,這次他並不後悔。   手掌熟練地在逐漸發燙的身軀上游移,也許這是被師父耳濡目染所變質的認知,愛上男人對於他沒有太大的排斥感,甚至覺得正常,這樣接觸著比起自己更加完美的身軀,虔誠的態度。   埋頭在G的頸項之間,他才知道,相較女人的柔軟,陽剛的緊繃線條也能讓人欲罷不能。   G是完美的,不然霜大美女當年也不會委身於他。   性感的鎖骨,精瘦、沒有一分多於贅肉的肌肉線條,這讓他一切的領地都不想放過。他很慶幸對方的大衣只脫了一半,讓他有將G的雙手綁起固定在頭頂上的空間,免得在自己獸性大發的時候,是一拳先被G給揍死。   用力地收緊了環抱住對方腰桿的手臂,舌尖持續將領域擴大到胸前的乳首,跟著另一隻不得閒的手掌忘情地蹂躪,血跡被舔拭的鐵鏽味夾雜了一些道不明的刺鼻化學藥劑,還有熟悉的火藥味。   原先低聲的輕喘,和心臟脈動的聲音近在耳邊擴大。      G沒有阻止他,算不算代表一種默許?      他解開了對方的褲頭,除了感覺到身下細微地輕顫就沒有更多。   雙唇替換上了另一隻手的領地,讓手掌探進了包緊那雙修長雙腿的皮褲內,隔著一層底褲,一手包覆了所有男人理智的弱點。   即使隔著布料,G也能感受到不同於以往服侍他的女人,那隻剛才還在撥弄著自己身軀、長著常年訓練下來所磨出厚繭的手掌,用著要令人崩潰理智的力度,來回搓弄。   咬著牙,更加誠實的身子卻出賣地彎起了身子不自主地顫動。   這讓阿樂有了得寸進尺的理由,擠在G那雙長腿間的右腳向右邊更挪開了些許,緊箍著對方腰桿的手扳開了G的大腿,讓自己能夠全身擠身在那之間,也迫使最強殺手必須接受雙腿大開面對另一個男人的窘迫和屈辱。   順手也將腰上長褲連著底褲扯到腿上,讓G毫無保留的面對自己。   沒來得及適應猛然暴露於空氣中的下身再次被包覆,熟悉又陌生的濕濡吸附住自身的感受,G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名埋在自己腿間的、快要把自己逼瘋的人,在踏進這扇房門之前,他們還只是前輩和一名實力強勁卻寂寞需要人開導的後輩。   理智在一切生理反應面前卻是那麼微小,阿樂舔拭啃咬的動作很快就讓G意識難以維持,就像是腦部缺氧,只能昏昏沉沉地細喘著氣,全身發燙。      他說:「等我,好嗎?」語氣那麼脆弱。      手上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地,惡質地在G到達臨界的那一刻將宣洩的出口堵住。得不到宣洩的難受,大量壓迫了精神無法集中,更無法回答阿樂對他的問話。   等什麼?等他們一起到達高潮解放,還是以最強殺手的身份等待他追逐上他。   這只有阿樂自己知道。   但是他也沒有閒情能夠講述得更加清晰,G發燙的身子,就算只是觸摸,也足以燃燒殆盡他的理智。拋去寂寞、拋去空虛,此刻的他滿心只有加速佔有這名重新燃燒起他對熱度渴望的源頭。   包紮用的白色紗布從散亂滿地的藥品間被扯出了一長條,胡亂地綁在G分身上頭,懶得理會和在意需不需要剪裁的問題,接著抄起一罐外傷用藥膏,真正用途是做什麼的他不清楚,他現在需要的,是能夠實際用途的東西。   一手抬起了G的長腿扣在腰間,挖起了一坨罐中膏狀物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朝著對方身後還沒開發過的領地進入和開拓。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G弓起了腰,全身僵硬。   阿樂很幸運,好險他事先扣住了對方的腳,他苦笑地看著在被自己入侵的那一瞬間殺氣滿溢的眼神。   「我不希望給你留下糟糕的印像。」   「那現在這樣就算是好印象了是嗎。」冷得就像能凝結出冰渣子。   雖然斷斷續續才將整句話完整出口,已經把氣勢大打折扣。      接下去的舉動不需要言語,動物都會遵行的本能動作。      他施力摺疊著G如同貓一般柔軟的身軀,動作粗暴得讓沒有經過處理的傷口流出更多鮮紅。   真的是,那麼溫暖。   貪婪地抱緊了對方因為雙手被綁住,而必須藉著自己才不至於沒有任何依靠的身軀,深埋在頸窩間啃咬,留下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能夠熱到將他融化在這一瞬間,他想他願意,非常願意。   「慢一……唔…!」   滿室旖旎,在再也無法抑制的喘息聲中。         「……」   他茫然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凌亂客廳,彷彿一切事情從來沒有發生,只是太陽過熱所造成昏人的一場白日大夢。   忘記關上的熱水開關不曉得已經持續了多久,浴室是吵鬧得唏哩嘩啦溢出的水聲。   只有臉上仍舊火辣的刺疼提醒他這一切不單是過度幻想的夢一場。   「大概瘀青了吧。」估計猜測待會疼痛的臉頰就會高腫。   阿樂的臉上綻出了久違傻氣的笑容,開了空調的低溫沒有讓他感到孤寂得隨時會掉出眼淚,浴室的滿缸熱水他不急著現在去泡,不想開槍殺人、不想接單,寂寞在這種時刻竟然反常地離他異常遙遠。   回憶起剛結束不久的對話:「如果哪天我也踏上W的道路。」   「你可以先跟我說你最後一個願望,放心吧,我很便宜。」   但也許也不是那麼迫切的恐慌了。   他從抽屜中拿出前幾天買的彩卷,正好對著昨天晚上來不及對的中獎號碼。   ──半張都沒有中獎。   運氣低得嚇人,他還是撿回了一條命,被那人給奮力扯了回來的。      這次不是價值一億的好運,是終止了寂寞的溫度。   他又感動得哭了。          ----------------- 好了阿樂飯還是G飯要殺要剮都來吧!!! (?) 如果你們請得起殺手來殺我!!!!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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