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幼稚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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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太忙,忙到沒時間讓自己長大,直到死亡,仍舊幼稚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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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F] 錯誤認知(完)Sage, the girl who lived.

  掛上了與汽車人通訊官的短暫對話之後,白髮少女的黑眸只能愣愣地注視著自己的同伴,呆了好半晌才從突發的震撼中回到現實,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怎麼會這麼想?」   孔雀藍的眼中還是一派天真,「早上我跟震盪波本來就在你的門外,是等到確定你講完話才進去的,就聽到了一些。」絲毫不覺得自己偷聽別人談話有什麼不妥當,少女關切地追問:「所以為什麼兩派的和平協議,要是錄音機不答應聲波什麼好像就會破壞協定一樣?」   ──該不會,是求婚吧?   Sage要是清楚汽車人派系中的基爾伯特,此時壓下了自身已經強制轉型為藍星人類型態的詫異,優先關切錄音機究竟跟他們霸天虎情報官有什麼關係,然後被U球引導了邏輯數據一路往Bondmate的不歸路狂奔思考下去,她一定能夠驕傲地替兩派和平添上一筆。   你看,至少他們都同樣是這麼認為的。   至於方舟號中無意間聽到了這項猜測的一對藍寶堅尼是不是也跟他們同樣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見對方越說越煞有其事的模樣,Ren只覺得一陣暈眩,要她是機體,她就死機,要她有蛋,她就蛋疼……但是很遺憾她既不是賽博坦來的外星機械生命體,更沒有人類男性的某些器官,疲憊地面對殘酷現實她只能伸手揉揉額角:「這些事情雖然還沒到機密的程度,但也不是我現階段能擅自說的,Sage,總之,聲波長官既沒有要向錄音機求婚,更不是要跟他Bond。」   收到這樣的回應只是讓少女雙手環抱,撇了撇嘴:「我才沒有被震盪波弄壞腦子,這是合理猜測。」先是這句嚴重跑題,才指出,「你在欲蓋彌彰。」   「真的沒有。」   「你有。」   白髮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氣,昂首四十五度角向天,黑眸中寫滿了無奈。      「Sage,你不是想要買水彩跟蠟筆嗎?」      她們不知道是誰甩開了誰。   當栗髮披肩的少女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同伴早已不在身邊,而她正蹲在文具行裡的顏料櫃前仔細琢磨著買一整盒、還是個別買她愛用的那幾種顏料,哪個方案會更划算些。   隨手將兩盒的蠟筆放置在身旁的地板上,到底是自己在聽見了水彩跟蠟筆的瞬間開始拔腿狂奔撇下Ren,還是對方早就打定了甩開自己的主意,Sage想了想,不得要領,但她知道現在自己更關心的只有眼前的各種品牌水彩,拉開了零散買的小櫃,所以其餘她不是很在意。   大家總是說她瘋了,像個神經病。又有什麼關係?至少她挺開心的。   最後她拿了兩盒蠟筆、四盒的水彩,跟一罐藍色的廣告顏料。   站在圖畫紙櫃的她偏過頭思考了會兒,報應號中真正可能用到紙張的人,只有身為碳基的她以及可能已經在剛才溜回去的通訊官。但在他們霸天虎的通訊官也開始越來越習慣全部依賴終端機,跟各種數位資料載體後,實際上只剩下她。   意謂不明地哼哼兩聲,要是基地裡真的已經沒有能用的紙張,她或許可以嘗試塗鴉在震盪波的辦公室,亦或者、震盪波的身上,她開心地笑著,決定了不給自己回程增加更多負重。   「小姐,不好意思,你知道手寫板放在哪邊嗎?」清亮的一道男聲從身後叫住了自己,她毫不懷疑,因為在這非假日的下午時段,文具店中幾乎沒什麼客人。她聽見對方不好意思地壓低了聲量:「剛才店員跟我說是這附近,但我在這裡的架子都沒看見。」   這道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地令她耳熟。   但這不構成Sage會突發善心對陌生人生出援手,「那你何不再去問一次?」   頭也沒回地走到櫃台邊給自己結帳,就像她一慣表現的那樣,我行我素。      她在餘光中看見了那一頭藍色的長髮,和一張錯愕的臉。      可能是基於補償之類的理由,Ren難得地在晚上上夜店的時候帶上了自己。   ……好吧,對自己補償應該不是理由。她們打進到店中開始,就只是一個勁悶在吧檯邊上喝著調酒,不曉得是不是下午她們分開後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栗髮少女隻手撐著臉頰,百般無聊地將櫻桃梗投入口中,試圖試驗自己舌頭的靈巧度。   希望能打出個結,就像同伴的思考迴路一樣。   沒有主旋律的爵士樂在舞台上演奏著,嘗試了幾次未果使少女覺得臉部肌肉發痠,正要自暴自棄地乾脆用手將櫻桃梗打結的時候,熟悉的清冷女聲才悶出了一個句子:「真不知道那傢伙約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沒頭沒尾。   好在,話還是有接續:「我不認為一輛汽車能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而他們好幾層樓高的型態就更加地不可能。」Ren扶著額,「我嘗試了一個下午還是沒能侵入輪胎通訊部的系統,打開他們該死的視訊功能,反而還被那個油腔滑調的機器人給發現……」   「所以,他跟你約在這裡碰面?」   Ren疲憊地點著頭,可能想甩掉腦中塞了一下午的程式碼。      「想看見我們不必這麼麻煩,親愛的霸天虎通訊官,雖然我們之前都認為這沒有多大的必要性,但要是你希望的話,打開視訊功能只要你一句話,不過舉手之勞。」依舊該死的爽朗:「恩,如果你不排斥我們以見面的形式,做為兩派間更加促進和諧共處的話,我想我還能順便將你們情報官要的那份回覆,親手交到你的手上。」   「你看,今晚我們可以約個促膝長談的地點……你喜歡PUB嗎?」      這段話勾起了Sage白天沒得到答案的提問:「Ren,你還沒跟我說錄音機跟聲波之間到底是在做什麼約定?」其餘的事不在她考量範圍之中。   白髮少女翻了個白眼,意識到自己解釋了一番形同廢話的緣由。沒有再次開口給予任何答覆,她決定繼續默默等待那名汽車人的通訊官到來,或者收到任何一通聯繫,她看了自己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消息的手機一眼,拿起了高腳杯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已經見底。   沒待她開口,兩杯顏色鮮藍的調酒端上了她們面前。   她們側過頭,對上隔了幾個位子注視她們的一雙金眸。對方帶著笑意舉起了杯子遙敬:「原諒我的唐突,小姐,您看起來真像是我的一個上司。可惜我的上司沒有您這番美麗動人。」   Ren熟練地回敬致意,這種事情她不是第一次,應該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遇到。   這聲音真的很讓Sage感到耳熟,少女輕啜了口酒杯裡她叫不上名字的飲品,孔雀藍的瞳孔盯著青年的一頭藍髮不曉得思考著什麼。接著在其餘兩人詫異的眼中,她發現自己已經招著手希望對方靠近。      「你能跟我說聲波跟錄音機在做什麼協議嗎?」      「什麼?」   「Sage!」   相對於另外兩人的錯愕表情,栗髮少女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無辜地噘起嘴:「不是你們自己約在這裡碰面的嗎?Ren你不告訴我,我只能問輪胎的人了啊……」少女沒有絲毫遲疑地伸手指著還發著愣沒回過神的藍髮青年,「你們下午通電話的時候我也在旁邊,所以我有聽到他的聲音,他就是那個輪胎通訊部油腔滑調的小隊長不是嗎?」   身為少女同伴的霸天虎通訊官抽搐著嘴角,長久通訊下來她只聽得出濃重的機械音,何況通過電子傳訊絕對跟真人發音有著相當大的差距。   她看著依然傻笑的她,這該歸功於野性的直覺嗎?   尷尬地輕咳了聲,青年苦笑道:「真是承蒙誇獎了。」   「……騎士,我不知道原來你也是人類。」釐清了狀況之後,Ren用著肯定句型,看了看自己眼前這名帶著無框眼鏡的斯文男性青年。蹙起的眉梢表示她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裡的事。   「原本不是的。」金色的瞳孔染上了無奈,「其實現在也依然不是,還記得我中了點病毒嗎?那騷擾人的小數據強迫我掃描成人類型態。」   沉默了會兒算是接受這個說詞,「為什麼告訴我?」   「我以為你希望我表現出和平協議中互相沒有隱瞞地連繫這一條。」他聳著肩。偏過了頭再次舉杯敬了一次被冷落在一旁,而顯得不滿的另一名少女,表情看起來有些好笑:「啊,我們剛才說到了聲波跟錄音機長官的事情嗎?你的問題今天也在我們方舟號傳得沸沸揚揚,聽說好不容易才壓了下來,讓大家閉上發聲器,可惜我出門採買一些用品而沒能親眼目睹……我想你知道的。」   被點名的少女撇撇嘴:「快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你們的情報官先生提議讓兩邊的磁帶互相到對方陣營中暫住一陣子,也許他想讓他的孩子們作回交換學生?誰知道呢。錄音機長官不是很放芯,所以東拖西拖也沒向上頭呈報,直到今天,我們跟他報備時不小心被基爾聽去了,又加上他這幾天作賊芯虛的模樣,才爆發出兩派情報官的八卦。」   「真的?他們不是你們說的Bondmate?」   「其他方面我還真不敢保證,但有關情報,請相信通訊部門的專業。」      青年將一支記憶磁條交到了她們手中,金色的眼中充滿笑意,舉著酒杯:「敬和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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